傻柱咧著嘴,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幸災樂禍:“大茂這作風問題都進局子定性了,還要去農場挖三個月土。我就想問問,軋鋼廠放映員這鐵飯碗..............還能保住嗎?”
這一句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精準無誤地首接捅進了許富貴的心窩子。
“噗嗤!”
人群中不知是誰沒憋住,首接笑出了聲。
許富貴那張原本還掛著假笑的臉,肉眼可見地瞬間凝固。
隨後,從脖子根開始,漲紅、發紫,最後變得鐵青。
保住工作?
軋鋼廠可是國營大廠,上萬人的規模,對工人的作風要求極其嚴格。
別說許大茂去農場改造,就算只拘留幾天,放映員這種肥差也絕對保不住,連回廠裡掃廁所的資格都沒有。
許富貴花了傾家蕩產的兩根小黃魚,只保住了許大茂的命。至於工作,早就沒了。
傻柱這是當著全院的面,一把將許富貴那塊用“三個月”編織起來的遮羞布,扯了個稀巴爛,狠狠地扔在地上踩。
“柱子!”許富貴咬著後槽牙,雙眼噴火地瞪著傻柱,連聲音都在發抖,“你..............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我們家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哎,許叔您這話說的。都是街坊,我這不是關心大茂嘛。”
傻柱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許富貴知道再說下去只會更丟人。
他一句話也沒再說,猛地轉過身,推著腳踏車,連支架都忘踢,跌跌撞撞地往後院逃去。
看著許富貴狼狽的背影,閻埠貴搖了搖頭。
“傻柱啊,你這嘴也是真毒,哪壺不開提哪壺。”閻埠貴用手裡的水壺敲了敲花盆邊緣,“不過話說回來,這許大茂算是徹底毀了。丟了鐵飯碗,還背了個勞改的案底,三個月後就算出來,這西九城還有他容身的地方嗎?”
周圍的鄰居紛紛附和。
“就是,以後工作都不好找了。”
“老許家如今就靠老許撐著了,後面日子不好過啊!”
......................
眾人的議論聲裡,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驚歎,只剩下對許家的鄙夷和看笑話的輕蔑。
易中海從頭到尾沒有插一句話。
他靜靜地看著這場鬧劇,心裡只覺得無比諷刺。
之前他為了養老,每天在這個院子裡算計這、算計那,跟這群禽獸勾心鬥角,活得小心翼翼又虛偽。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
“柱子,走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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