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站在自家門口,於莉挽著他的胳膊,何雨水站在另一側。三個人面面相覷,臉色都不太好看。
這目光裡的意味,傻柱心裡門兒清。
聾老太太生前最疼的就是他,院裡誰不知道?
老太雖然後來跟易家翻了臉,雖然誣告了易中海,雖然做了一堆缺德事。
但在更早之前,確實實打實地對傻柱好過。
現在人死了,這後事............
“柱子。”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人群后面響起。
許富貴。
他不知什麼時候從後院繞了過來,靠在月亮門的磚牆上,雙手抱在胸前。剛才被傻柱那句“工作還保得住嗎”懟得狼狽不堪的恥辱,此刻全寫在了他那雙佈滿血絲的小眼睛裡。
“柱子啊,”許富貴聲音不大,但剛好讓在場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聾老太太生前對你最好了,這全院誰不知道?之前不管怎麼鬧,那也是長輩疼你的心。”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人都走了,你現在不趕緊張羅著給老太太辦後事?棺材、壽衣、紙錢,這些總得有人操持吧?”
院裡安靜了一瞬。
隨即,一些人開始緩緩點頭。
“許叔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是啊,柱子跟老太太的關係,那是全院都看在眼裡的............”
傻柱的臉,一寸一寸地黑了下來。
傻柱的太陽穴突首跳。
他瞪著許富貴,胸口那股火蹭往上躥。這老東西剛才在前院被自己懟得跟喪家犬似的,這會兒就找著機會報仇了?
但更讓他惱火的是...........院裡居然真有人跟著點頭。
“沒錯沒錯!”
一個比許富貴還急切的聲音插了進來。
劉海中不知什麼時候也到了中院。他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嘴角壓著,眉頭擰著,但眼睛裡那股子興奮藏都藏不住。
“柱子,你就別推辭了!”劉海中大步走到人前,叉著腰,擺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勢,“老太太在的時候,好吃的好喝的,哪樣沒緊著你?做人不能忘本!這後事你不操辦誰操辦?”
劉海中心裡那叫一個美。
從聾老太太出院到現在,他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升官夢”,又是買肉又是包餃子,前後後搭進去多少錢?不算不知道,一算心都在滴血。
現在老太太死了,這爛攤子可算能甩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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