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採蘅,你來做什麼?”
青衣姑娘笑了。
“姐姐怕了?”
場中貴女紛紛變色。
謝家庶女謝採蘅,聽說多年前染病,被送到莊子上靜養。
原來沒死。
寧王妃抬手,讓侍衛放人。
謝採蘅走進場內,跪下行禮。
“王妃娘娘,民女願以性命作保,今日城中流言,句句屬實。”
謝含煙厲聲道:“你瘋了!謝家養你長大,你竟幫外人汙衊我?”
謝採蘅抬頭,眼裡全是恨。
“養我?你所謂養我,就是因為我在家宴上騎馬贏了你半圈,便讓嬤嬤抽我二十鞭?就是把我關進柴房,不給水飯,逼我發誓此生不再碰馬?”
她挽起袖子。
手臂上疤痕交錯。
周圍響起倒吸冷氣聲。
謝含煙後退一步。
“那是你自己頑劣受罰,與我何干?”
謝採蘅冷笑,從懷裡取出一疊紙。
“這是當年替你辦事的劉嬤嬤畫押供詞。還有莊子管事賬本。每年你給他們銀子,讓他們看著我,不准我回京。”
聞管事接過,轉呈寧王妃。
寧王妃看完,臉色沉得可怕。
謝含煙終於慌了。
她看向裴知珩。
裴知珩立刻道:“一面之詞,不足為信!”
謝採蘅看著他。
“裴公子也急什麼?我還沒說你。”
裴知珩臉一白。
謝採蘅從另一隻袖中拿出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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