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武將家的姑娘射箭奪魁,沒幾日便有人說她舉止粗鄙,像男人,後來再不參加宴會。
還有一位商戶出身的姑娘,因穿了與謝含煙同色的衣裙,被傳攀附權貴,舉家離京。
寧王妃臉色越來越冷。
謝含煙跪在地上,肩膀發抖。
她還想哭。
可這一次,沒人急著心疼她。
裴知珩忽然笑了一聲。
笑得比哭還難聽。
“謝含煙,你說你不知情?”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狠狠砸在地上。
“那你前夜收我玉佩,叫我今日幫你攔住林晚棠,也是我自作多情?”
玉碎聲清脆。
謝含煙猛地抬頭。
“你胡說!”
裴知珩紅著眼。
“我胡說?你說只要今日得了王妃青眼,謝家便會考慮你我婚事。你如今把我推出去,倒乾淨了?”
謝含煙終於慌到失態。
“裴知珩,你閉嘴!”
裴知珩一股腦把兩人來往的信物、詩箋、密會地點全抖了出來。
聞管事聽得汗如雨下。
寧王妃直接把茶盞重重放下。
“夠了。”
這一聲落下,滿場跪了一片。
寧王妃看向謝含煙,眼中厭惡不加掩飾。
“春獵馬球會,是為選拔德才兼備之女,不是給你們搬弄是非、陷害同輩的戲臺。”
謝含煙癱坐在地。
她看向我。
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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