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我沒讓他成功,不是因為他沒想。”
賀父低聲說:
“我們願意把家裡房子賣了賠給你,只求你給他一條路。”
我笑了一下。
“他欠我的,不是錢能賠的。”
“那你想怎麼樣?”
“該怎麼判,怎麼判。”
賀母一下坐在椅子上,哭出聲。
“你太狠心了。”
我看著她。
“您兒子換孩子的時候,您覺得他心軟嗎?”
她說不出話。
孟桑榆的父母也來過。
桑母跪在走廊裡,哭著求我。
“溫小姐,小榆從小命苦,她只是怕孩子有病。你們認識那麼多年,你放過她吧。”
我看著她。
“她怕自己的孩子有病,就把她塞給我?”
桑母哭得更大聲。
“那個孩子也可憐啊。”
我點頭。
“孩子可憐,所以我會透過基金會給類似患兒捐款。但這不是孟桑榆脫罪的理由。”
溫景川開始頻繁來醫院。
他不敢抱孩子,只站在一旁看。
有一次,他低聲問:
“我能抱抱她嗎?”
我看了他很久。
他眼裡全是愧疚。
我把女兒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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