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現在己經不在了。”
義勇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對這個結果似乎早有預料。
女子語氣裡摻了幾絲惋惜，臉上的笑容也淡了。
“凜是一個可愛又樂觀的妹妹，我們都很喜歡她。”
“可一個月前，有一個喝得爛醉的客人嫌她穿得不好看，胡亂翻她行李時——翻出一件男裝。”
男裝。
義勇記得街坊鄰居說過，凜以前就有穿男裝去工作的案例。
“那個客人看見了男裝，忽然就發了瘋，質問她是不是偷的別的男人的衣服，罵她噁心。”
她停了一下，垂眸看著自己膝蓋上手指慢慢握拳，又鬆開。
“他開始藉著酒勁打她……最後是因為腦袋撞在櫃角上，就沒了。”
義勇沒有說話，手指在刀柄上輕輕叩了一下。
他整個人隱在包廂角落的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埋在哪？”
女人的嘴角動了一下，勾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低等的遊女……”
“死了之後，衣服首飾全被剝光，草蓆一裹，扔在城外無名坑裡罷了，哪還分得清呢。”
此話說完，女子也開始沉默，西下連空氣都凝固了。
樓下和街外的歡笑聲、歌舞聲還在迴響，隔著樓板和紙牆，聽起來像是另一個世界。
“多謝。”
死寂之後，義勇從懷裡掏出幾張紙幣放在桌上，向外走去。
目前的情況，與義勇和繪里猜的大致相同。
妹妹極有可能但當時沒有真的死去，扔出去後還變成了鬼。
女人看著那些錢愣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義勇，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
女人本以為自己肯定從這個人身上賺不到錢了。她張了張嘴，想說謝謝，沒說出來。
義勇將要伸手推開紙門的前一刻，女子又叫住了他。
“公子。”
“關於京極屋的故事……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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