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子還沒有下班，她正在為一位脫臼的老婆婆復位。
她抬眼看了門口的織香一眼——臉色蒼白，眼眶通紅，虛弱得下一秒好像就能倒下。
而她手裡，攥著那個木盒。
清子目光停了一下，給老婆婆交代了幾句後快速站了起來。
“您是水野清子小姐嗎？”
“嗯。”
織香把木盒放在桌上。
“衫本小姐託我送來的。”
清子開啟木盒，裡面滿滿兩管鮮紅的血液。
清子的手指在針管上停了一下，看了看織香，好像懂了什麼。
“謝謝，你先坐下吧，我給你看看。”
“不用了，我……”
“平時有什麼症狀？”
“我……”
“坐下，伸出手給我看看。”
清子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語氣不容拒絕。
織香一連幾次被打斷，本就渙散的精神更加反應不過來。她只好呆呆地照做，乖乖給清子檢查。
“你的病拖了很久。”
“……”
“我重新給你開些藥，再做治療。”
“我不治，我……”
“診費從你幫忙的錢里扣。”
清子己經坐回了辦公桌後面，翻開一本厚厚的病歷。
“明天開始，你在這裡給我幫忙，整理病歷，打掃衛生，煎藥。若不介意，你可以在診室住下。”
織香抬起頭看了看清子。
清子低著頭己經在寫藥方了，筆尖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織香感覺自己好像在被什麼推著走。
明明己經一心求死了，但這個奇怪的人行事雷厲風行，總感覺……有些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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