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腰包背後上有個破洞,我試了好幾種針法都覺得不太合適,後來……”
千壽郎頓了頓,看向杏壽郎。
杏壽郎接過話頭,難得地露出一絲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後來我想了個辦法,那個窟窿,是我補的。”
繪里拿起腰包,翻面看去。
腰包的背後,赫然出現了一朵精緻的金紅色火花。
那朵火花只有拇指那麼大小,卻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就要燃燒起來。
“我沒有尋找到相同顏色的布料,就自作主張使用了煉獄家常見的花紋。”
杏壽郎聲音放輕了些。
“火焰是強大的象徵,希望它能保護你,當我不在身邊時,為你擋住每一次災厄。”
千壽郎在一旁贊同地點點頭。
繪里指尖拂過那略有些粗糙的針腳,用力眨了眨眼,將眼眶那陣酸澀逼了回去。
他們說得沒錯,羽織和腰包真的對自己很重要……
繪里抬起頭,露出一個感激得要溢位來的笑容。
“千壽郎,煉獄先生,謝謝你們,我很喜歡,會非常珍惜的!”
看到變得更加明媚的少女,杏壽郎微微一愣。
又好像忽然想到什麼,他笑意更深了些。
杏壽郎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揉了揉繪里的白髮。
“……好好養傷,等你好了,我們還有很多事要一起做。”
————
在繪里醒來的一週後,善逸再也無法拖延,被啾太郎催促著不得不前去執行任務,蝶屋又是一場戀戀不捨的哭鬧。
繪里:好熟悉的場景。
繪里的身體恢復得比預期要快,後背的傷口己經基本癒合。她也終於開始訓練,生活漸漸有了規律的節奏。
繪里每天都會和伊之助一起去看望炭治郎。炭治郎傷得最重,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她很是憂心。
不過,還有一件事,一首掛在繪里心上。
那封來自父母的信一首放在繪里的枕邊,每次看到,她都會想起將這封信交到她手中的義勇先生。
可聽說義勇先生這段時間一首在外,繪里便打算等他回來總部後,再親自道謝。
一個清晨,季月帶來了訊息。
”!嘎!了屋回晚昨在柱水有還!安早里繪——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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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他找去算打里繪,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