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舉起手機拍媽媽。
媽媽的手開始發抖。
我靠在她胸口,沒有哭。
她低頭看我。
我睜大眼睛,安靜地望著她。
媽媽的手一點點穩了下來。
“宋春梅,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我是來問問協會,為什麼一個被兩戶僱主投訴過的人,還能被評為金牌育兒嫂?”
會場瞬間安靜。
宋春梅的臉色變了。
主持人趕緊解釋,協會沒收到過有效投訴。
媽媽拿出兩張列印材料。
那是爸爸順著宋春梅過往履歷,找到的兩戶舊僱主。
一家的老人服藥後意外去世。
另一家的產婦在宋春梅離開半年後,仍在接受精神治療。
宋春梅冷笑。
“僱主家裡生病,也能算到育兒嫂頭上?”
“林靜,你病得比我想的還重。”
她走下臺,伸手想抱我。
“歲歲以前最喜歡我,讓我抱抱她,大家就知道我有沒有虐待孩子。”
她的手剛碰到我的襁褓,我立刻哭到渾身發顫。
臺下的議論聲小了一些。
哥哥突然站到我面前。
“不許碰我妹妹。”
“那杯水就是你讓我喝的。”
宋春梅看著他,眼神冷了下來。
“小孩子受了大人教唆,什麼話都會說。”
就在這時,爸爸走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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