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幾年前經營失敗,欠下兩百多萬元債務。
最初,他只是利用母親掌握的家庭資訊推銷保險,賺取高額佣金。
第一次靠偽造代辦材料拿到錢後,母子倆便開始專挑慌亂脆弱、無力仔細核對檔案的家庭。
他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宋浩利用母親掌握的身份證件、病歷和家庭資訊,提前填寫保險與授權材料。
等僱主失去判斷能力,他再以“緊急處理”為由誘導簽字。
上一世,爸爸就是這樣一步步把全家交到他們手裡。
這一次,爸爸把自己簽過的所有檔案全部交給警方。
其中兩張空白簽字頁已經被掃描。
宋浩的電腦裡,還儲存著以爸爸名義製作的財產代管協議。
媽媽問爸爸:“你為什麼會在空白紙上簽字?”
爸爸低下頭。
“那天安安剛從急診回來,你哭著說自己控制不住情緒。”
“宋浩告訴我,先簽字,他替我把保險和治療手續一起辦了。”
“我只想著趕緊把事情解決,根本沒看。”
媽媽沉默了很久。
“我沒有怪你沒看檔案。”
“我怪你當時寧願相信他們,也不相信我。”
爸爸的眼圈紅了。
他沒有辯解。
奶奶也向媽媽道歉。
哥哥最後走過來,抱住媽媽的腿。
“以後我相信媽媽,也相信妹妹。”
一家人第一次把所有委屈攤開。
可當天晚上,母嬰協會的關聯賬號發出了一段偷拍影片。
畫面裡,媽媽情緒崩潰,把保溫杯重重摔在地上。
標題寫著:
《產婦虐待保姆反咬一口,五歲孩子疑遭親媽教唆作偽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