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阻攔。
她要看看,康王府的暗衛到底要找的是什麼東西。
黑影摸進了展房,翻箱倒櫃地找了一陣卻什麼也沒找到。
展品早在撤展的時候就收起來了,展房裡面空空如也。
黑影明顯愣住了,就這麼站在原地西下張望著。
就在這個時候,姜簌邁緩慢的腳步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找什麼呢?”她問,“祁家的玉佩?畫軸?還是……那封信?”
那道黑影聽到這句話後渾身一僵,極其迅猛地轉過身來,抽出腰間的刀徑首朝她劈了過來!
姜簌側身躲了過去,手中的驗屍刀瞬間出鞘,“鐺”地一聲架住了黑影有劈砍來的刀。
“別急著走。”她沉聲說道,“大半夜的翻牆來寒淵司,總得留下點什麼東西才行。”
兩個人在月光下你來我往過了三招,黑影明知自己己然暴露,轉身就要逃跑離開。
姜簌沒有追他的意思,只是在他掠過自己身側的時候,指尖輕輕的往前一探,碰了一下他的衣角——
一陣熟悉的眩暈感猛地湧了上來。
她看見了一些畫面。
漆黑的書房,火漆封緘的信。一隻戴著玉扳指的手把那封信遞到了暗衛手中。
“祁家的事務必徹查干淨。”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那個女人如果真的是祁家的後人,一定要斬草除根。”
信紙的一角,露出一枚硃紅的印章:
“康”。
姜簌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
那道黑影己然消失在了夜色裡。
“追不追?”顧硯從暗處閃出低聲問道。
“不必。”姜簌站穩,眼底的光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他回去,正好替我們傳話。”
“傳什麼話?”
“告訴康王府,祁家後人真的在鶴京。”
顧硯一愣:“這是……”
“逼他親自來。”姜簌說,“他派來的暗衛我看過了,他身上有康王的密令,火漆封緘,落著‘康’字印。”
“康王想把有關祁家的一切抹得乾乾淨淨,哪怕連一個活口都不肯留。”
“可他越是想抹除這些東西,就越能說明祁家當年確實藏著他最害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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