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達到這種狀態,必須有一支專屬於莫寒個人基因序列的特異性抗體作為調和閥門,在T病毒改造肉體時阻斷病毒對理性中樞的蠶食。
“我們需要更多的人類基因圖譜作為測試底物。”莫寒調出抗體合成模型的運算樹狀圖,
“單純依靠實驗室現有的幾千組合成細胞系,根本無法窮舉出能夠中和T病毒狂暴特性的突變位點。”
“根據計算,需要至少五十組以上具備不同遺傳背景與免疫表型的活體樣本進行連續誘導感染,才能在統計學意義上鎖定HLA基因型的耐受區間。”紅皇后給出冷酷的結論,
“建議向日本內閣防衛廳或法務省施壓,以‘保護傘國家特種醫療專案’的名義調取重刑犯死囚。”
“否決。”莫寒首截了當地拒絕。
“原因?”
“日本己經有十幾年沒有實質性執行過死刑了,東京拘留所裡的死囚名單受到多個國際人權組織和在野黨議員的嚴密盯防。”三年的接觸下來,莫寒對於日本這幫政客沒有一點好感,
“更重要的是,CIA、FBI還有那些神秘組織都在警視廳和政界埋了暗子,具體有多少根本不知道。
一旦我們透過官方渠道調取死囚,被那些組織知道了,只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那麼建立海外秘密離岸設施如何?例如索馬利亞、金三角或中非戰亂地區,那裡的活體資源幾乎零成本。”紅皇后繼續提出備選方案。
“離開日本的風險更大,這幾年的時空裂隙你也監測到了。
多維宇宙的碰撞點目前完全錨定在東京都以及周邊關東平原的引力場範圍內。
如果我離開日本,下一次裂隙出現時,我們根本無法趕到現場。
任何掉落的生化樣本一旦被日本軍警或者神秘組織撿走,我們將失去先手優勢。”
紅皇后計算了三秒鐘,光影微微閃爍:“那麼唯一的解決方案,就是在這座城市中尋找不被社會體系記錄的‘邊緣人口’。”
莫寒也是這麼想的,他拉開衣櫃,取出了一套黑色防水作戰服。
“九十年代初的東京,是全亞洲最大的資本泡沫破裂現場。”他戴上貼合皮膚的防割手套,
“每天都有數以千計來自東南亞、南美以及東歐的非法勞工被蛇頭運進東京灣的港口。
他們沒有居留簽證,沒有健康保險,沒有戶籍檔案,甚至連名字都只是黑市工頭隨手寫在硬紙板上的代號。
這些人在新宿歌舞伎町的地下賭場、大田區的黑塑膠加工廠以及江東區的廢棄船塢裡自生自滅。”
“東京都江東區新木場,地下集裝箱聚居區。該區域聚集了超過兩百名逾期滯留的非法僱工,還有一些因為經濟問題流落到此的流浪漢。”
莫寒扣上戰術腰帶,掛上微型氣動麻醉槍與高強度神經鎮靜劑注射器。
他沒有把這種任務交給保護傘公司的僱員。
在當前階段,任何僱傭兵或下屬都有洩密的可能,唯有自己親自動手,配合紅皇后的全頻段訊號遮蔽才能確保整個過程不留痕跡。
半小時後,一輛掛著假牌照的豐田深灰色廂式貨車悄無聲息地駛入新木場的泥濘小道。
海風夾雜著重油和腐爛海藻的腥味撲面而來。
兩旁是由鏽跡斑斑的廢棄集裝箱拼接而成的簡易窩棚,昏暗的黃色燈泡在潮溼的夜霧中散發著渾濁的光暈。
。瓶空的酒燒質劣著落散邊腳,火烤旁桶鐵在蹲正人男的紋滿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