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在練馬區第三公寓樓,有一對母女吞服安眠藥自殺。”田所俊哉宣讀著鬼冢英吉的罪狀,
“那個母親留下的絕筆信裡寫著,你們用她女兒的安全威脅她去紅燈區接客,逼她簽署三份高利貸延期合同。”
“你……你怎麼會知道那個賤女人的事?!”鬼冢英吉瞳孔劇烈收縮。
“既然政府無法給予她們正義,那就由我來解決你們這些蛆蟲。”
“哈哈哈,你想當大英雄嗎?一個操控怪物的怪物,居然想幫那些賤民伸冤?”鬼冢英吉聽到俊哉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說出你的保護傘,我可以考慮讓你死得痛快一點。”俊哉不想多費口舌,他來這裡就是想知道那些包庇黑社會的黑警名單。
鬼冢英吉最開始還在嘴硬,於是俊哉讓舔食者花了三分鐘一點點啃掉了他的下半身。
每次他昏死過去的時候,俊哉就用旁邊的昂貴烈酒幫他提提神。
經過幾分鐘的接觸,這位鬼冢組頭目一下子就變得好說話起來了,只求俊哉給他一個痛快。
第二天,當歌舞伎町的老鴇過來開門營業的時候,被VIP包廂裡的血肉地獄嚇到失心瘋,語無倫次的報了警。
鬼冢組地下賭場的 18 名核心骨幹成員,無一倖免,他們的頭顱被整整齊齊地釘在牆壁上。
頭顱下方用鮮血寫著兩個漢字:【清酒】
然而到場的警察還沒來得及封鎖現場,接二連三的報案湧了過來。
昨晚,不僅是歌舞伎町。
品川區的偷渡走私據點、足立區的地下黑金洗錢工廠、大田區的地下製毒作坊……
東京都內 6 個臭名昭著的暴力團伙據點接連遭遇了毀滅性的清洗。
總計114 名涉黑犯罪分子在各自的秘密據點內被屠戮殆盡,現場都是那幅地獄景象,以及留在最顯眼位置的血色字跡【清酒】。
這個看著怎麼都像是莫寒惡趣味的代號,是俊哉自己取的,莫寒首呼內行。
不過他也是借用了日本政府正在通緝的酒廠的代號機制,既然那些惡徒用烈酒定義自己的兇殘,那麼他就用日本本土最清澈的米酒作為利刃之名。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清酒入喉,不僅可以祭奠無辜死去的亡魂,更要化作烈火,將這片汙濁社會里盤根錯節的毒瘤連根燒盡!
當然這不過是俊哉在自欺欺人罷了,就像鬼冢英吉說的那樣,他只是一個怪物。
但人活在世上總要有些信念才能活下去,高潔的自我標榜就是他堅持下去的理由。
“清酒”之名,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在東京的整個地下世界中掀起了恐慌。
黑道分子們開始成群結隊地向警視廳自首,只為了能夠躲進看守所裡保住性命。
然而,田所俊哉的刀刃並沒有就此止步。
在清理完底層的極道網路和他們的保護傘後,他的目光順著金錢與權力的脈絡,徑首投向了那些端坐在東京摩天大樓頂端的真正寄生蟲們。
曾多次因涉嫌暴力強拆導致多名釘子戶離奇失蹤卻全身而退的“大和不動產”會長田口善郎,正躲在自己斥巨資打造的地堡級安全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