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保鏢這幾天巡邏的時候看到了不尋常的東西,深諳苟道的田口善郎立即逃進了豪宅地下的安全屋。
屋內的十幾個監控顯示屏正全方位無死角地監控著莊園外圍的每一個角落,20 名佩戴衝鋒槍的私人保鏢在庭院裡來回巡邏。
“會長,絕對不會有問題的。”保鏢隊長站在一旁,拍著胸脯保證,
“我們配備的是從美國黑水公司退役的專業軍用偵測裝置,熱成像雷達覆蓋了周圍 500 米的所有死角。只要那隻怪物敢靠近庭院,30 秒內就會被重機槍撕成肉醬。”
田口善郎端著白蘭地酒杯,手腕卻止不住地發抖。
他看著螢幕上安靜的庭院,試圖用酒精麻痺自己的恐懼:“那就好……只要熬過今晚,明天一早內閣防衛省的特別安保顧問就會抵達,到那時候……”
咔……滋滋……
所有的監控顯示屏在同一時間變為雪破圖!
頭頂上的燈隨之熄滅,莊園的備用發電機組立即啟動,但很快又失去了聲響,屋內陷入黑暗。
“怎麼回事?!發電機斷電了?!”田口善郎嚇得手中的酒杯脫手砸碎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還沒等保鏢隊長掏出夜視儀,安全屋上方重達半噸的加厚裝甲天花板,突然傳來了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悲鳴!
轟隆!!
伴隨著刺目的火花與刺耳的鋼板撕裂聲,整塊特種裝甲鋼板竟然被三隻巨大的角質利爪生生向外撕開了一道長達一米的巨大豁口!
舔食者猙獰的大腦暴露在空氣中,巨爪橫掃而過,保鏢隊長的上半身被攔腰拍成了兩截!
在確認屋內沒有其他危險後,俊哉放下繩索,自己滑到了安全屋。
“田所……田所先生!我們無冤無仇啊!”
田口善郎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額頭砸在鋼板上鮮血首流,
“當年強拆的事情是極東會自作主張乾的!我不知情啊!我賠錢!我給你花不完的錢!
不,我把我名下 15% 的股份全部轉給你!!”
田所俊哉停在他面前,細數著他的罪惡。
“在你的推土機開進那戶人家的時候,那個被壓在廢墟下的六歲男孩,也曾經這樣求過你吧。”
“你在這個國家建立的每一棟高樓,地基下面都埋著無辜者的骨頭。”
寒光掠過,血柱沖天而起。
短短一週之內,大和不動產會長田口善郎、涉嫌操縱特種藥品價格導致數百名罕見病患者死亡的東都製藥專務黑澤明、以及長年為黑幫提供司法庇護的前東京高檢檢事長杉山洋平,接二連三在自己防衛森嚴的豪宅中被殘忍處決!
日本的頂級富豪與政客們徹底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
東京證券交易所的日經指數在三天內狂跌 1400 點,頂級富人區的安保僱傭費用飆升了五倍。
日本政府的高層終於坐不住了。
如果說底層的極道火併還可以當成黑幫內訌冷處理,那麼頂級財閥與司法高官的連續遇刺,己經動搖了統治階級的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