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隊員朝著下方大喊,里昂立即跟了上去。
“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撤吧,美國人插手了,而且我們還和領頭的那傢伙有私仇,別在這陰溝翻船。”
琴酒對比了雙方的人數和裝備,自己這方都不佔優勢,而且他也認出里昂了。
那個被他毒死在歐洲的線人的兒子,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一轉頭就變成了聯合國認定的生化反恐特別行動隊的隊長。
“那這個女孩怎麼辦?”伏特加指了指琴酒手裡的孩子。
“帶上吧,她能出現在這裡說不定真的和雪莉有關,如果只是個普通人的話,那隻能算她倒黴了。”
琴酒將女孩丟給伏特加,然後他舉著槍在前面開路。
突然後方一顆足球飛了過來,首接打在了伏特加的背上,強大的衝擊力首接帶著伏特加的身體撞上了前面的琴酒。
“什麼人?!”原本在鐘樓裡負責巡視的獵犬小隊立即將手電照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該死!”琴酒扔出一顆閃光彈開路,又朝上方的樓梯扔了一顆煙霧彈。
兩人衝下樓梯,在一樓守門的獵犬小隊戰士被兩個人的火力壓得抬不了頭,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逃走。
另一邊里昂剛剛登上樓頂,田所俊哉靠在最內側的紅磚立柱上。
他的胸口處,一個血洞正不斷向外湧著帶有灰黑色顆粒的壞死血液。
田所俊哉費力地睜開腫脹的左眼,雨水沖刷著他臉上的血汙,他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身經百戰的美國特工。
他沒有反抗,甚至連呼吸都放平了。
該殺的人他都殺完了,還殺了很多不該殺的人。
他在等待著那一聲代表著解脫的槍響。
里昂蹲下身,從戰術背心裡取出一支深藍色的藥劑,給俊哉來了一針。
這裡面是美國科學家根據T病毒的特性研製的休眠藥劑,能讓感染者體內的T病毒短時間陷入沉寂。
“別白費力氣了……長官……”
田所俊哉發出了一聲乾癟的苦笑,血沫順著他的嘴角不斷溢位,
“我的身體早就被那隻蟲子……吃空了……”
里昂拔出注射器,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過二十歲出頭面容卻和枯槁老人一般的年輕人,眼神中多了一份沉重。
“在神殿那一戰你沒有對無辜信徒開槍,那時候的你良心未泯,你原本可以不用走上這條死路。”
“死路?”田所俊哉咳出一大口汙血,慘然一笑,“當法律……變成權貴的擦腳布……
當正義……需要靠跪在地上乞求施捨的時候……我就只有這條路了……”
他微微側過頭,在錶盤縫隙透進來的微光中打量著里昂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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