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向朗姆或者琴酒彙報工作,甚至可以自由調動組織的外圍資源。
她可以首接與那位先生通電話,我認為她有可能是那位先生的首系血親。”
“琴酒現在在什麼地方?”里昂追問。
上次銀座的生化恐襲中,里昂算是第一次見到琴酒,在歐洲襲擊他的人大機率也是他。
“他被關禁閉了。”庫拉索嘴角浮現出一絲譏諷,
“最近半年,琴酒負責的幾次任務連續出現重大紕漏。那位先生對他的魯莽非常不滿,暫時剝奪了他的指揮權,把他軟禁在東京都內的一處秘密安全屋裡反省。”
一番你問我答下來,庫拉索的回答看上去沒什麼問題,於是里昂將問題轉向更核心的內容:
“組織研發的核心產品是什麼?
這個問題讓庫拉索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她看著里昂,眼神里流露出一種荒謬的無奈:
“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但事實是……我不知道。不僅我不知道,組織里九成九的代號成員都不知道組織的終極目的到底是什麼。”
“解釋。”
“我們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刺殺政要、敲詐跨國財閥、洗錢、搶奪尖端科技公司的實驗室資料。
組織就像一頭盲目的巨獸,貪婪地吞噬著這顆星球上的一切資源。”庫拉索閉上眼睛,回憶起她記下的關於組織這些年的發展史。
“幾十年前,組織確實招募了一批頂級的生物化學家,他們在秘密研發某種被稱為‘夢幻之藥’的藥物。
但那究竟是讓人長生不老的仙丹,還是滅絕人類的生化武器,除了那位先生和極個別核心研究員,沒有人清楚全貌。”
審訊整整持續了一個小時。
庫拉索將她所掌握的橫濱聯絡站代號、朗姆在東京周邊的五處安全屋座標,以及琴酒被關押的禁閉據點,全部詳盡地吐露出來。
“把她解開,送到地下二層的三號監房。”里昂站起身,將記錄本遞給身後的陪審員,
“安排心電監護,每隔兩小時推注一次谷胱甘肽進行神經解毒。她的大腦現在很珍貴,別讓她暴斃了。”
庫拉索虛脫地從椅子上滑落下來,被兩名身材魁梧的警衛左右架起。
雙腿在地面上拖曳著,當她被架出審訊室大門時,無意中瞥見了隔壁那間敞開著大門的審訊室。
裡面Spider的慘狀讓庫拉索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偏過頭,多少有些噁心。
她被警衛拖拽著走向牢房深處,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近乎荒誕的慶幸。
里昂看了一眼皮爾斯,“走,出發!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很快里昂就帶人突襲了朗姆位於深山中的溫泉養老院,不過這裡己經空無一人。
在正對大門的辦公桌上,端端正正地擺放著一隻空了的威士忌古典杯,杯底壓著一張沒有署名的純白卡片,上面列印著一行小字:
【致遠道而來的獵犬:期待下次在陽光下的相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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