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午後的陽光透過紗質玻璃窗,在地板投下一塊朦朧的光斑。
許聞舟推門走進來,好似這家店的員工。
他從容的走進櫃檯,幫我擦著玻璃杯。
“姜甜,我不是來逼你回到我身邊的。”
他聲音壓得很低,分寸感拿捏的剛好。
“我只希望能有幾分鐘,你聽我說一句對不起。”
我奪過他手裡的玻璃杯,熱水沾在指腹微微發燙。
我抬眼看他,有些疲憊。
“店裡在營業。”
“就給我兩分鐘。”
他眼裡帶著哀求。
為了不影響店裡的客人,我交代了一句後便拉著他到後門。
他垂著眼,開口細數過往。
“你擺攤賺錢幫我還債,無數深夜為我煮粥這些,我從沒有忘記。”
我低血糖暈倒,他第一反應不是扶我,而是檢查桌上被碰歪的檔案。
他就直接略過,真讓我有些無語。
“你記得煮粥記得我擺攤還錢,那你記不記得我暈倒之後你揪著我的衣領質問?記不記得大雨那天你嫌我一身泥很髒?記不記得那一巴掌?”
許聞舟臉色一點點泛白。
從兜裡掏出一條項鍊就要給我戴上。
這條項鍊當時很火,全球只有三條。
原來他知道我想要,可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了。
後廚布簾被掀開,鍾樹白走到他跟前。
“收回你的手,第一次我不跟你計較。”
“這是我老婆,注意點分寸。”
“別讓我看見再有下次。”
許聞舟微微頷首,算是致歉。
“是我冒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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