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的事。”
“當初算我有愧於你,我向你道歉。”
“可什麼都是假的,可孩子真的是他的。”
“他怎麼能那麼狠心對一個孩子下手,他現在只聽得進去你說話。”
我接過鍾樹白遞過來的水,抿了一口。
“你和他之間的事我並不清楚。”
“還有,我不接受。”
電話那頭,她跟發了瘋似的咒罵我。
我沒有再聽,直接結束通話。
過去這麼久了,我並不想管他們之間的事。
手機彈出攤主群的訊息。
街道上有個瘋子到處在找孩子。
我點開發過來的影片,裡面的人正是何語茉。
她頭髮亂糟糟的,光著腳,神智不清。
到處拉著人問有沒有看見她的孩子。
轉而又低低的笑著。
說許聞舟害了她,害了她的孩子。
隨後被保安架走。
他們打完離婚官司之後,許聞舟並沒有把何語茉怎麼樣。
反倒是那個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面的男人。
他嫌棄何語茉沒了價值,吃著白飯。
孩子生下來是一個女孩,親子鑑定報告孩子就是他的。
可他早已有了妻女,避免事情敗露,他把孩子賣給了山裡的光棍當童養媳。
可她並不相信男人會做出這種事情。
一直覺得是許聞舟做的。
剛經過難產,九死一生生下來的孩子沒了,她一時間受不了就瘋了。
許聞舟不想她鬧得太難看,畢竟是他的前妻。
於是把她送到了私人別墅裡,就有了今天這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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