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我等會兒再去醫院找你。”
我身後的單子立嘴裡嘟囔著:“本來也沒想讓你一起去。”
“我們只有一輛車,坐不下多餘的人。”
我被擁上車,齊鶴開著車,一路上,油門似乎被踩到底,馬路上的白線連成一條,車快得把它晃成虛影。
“......齊鶴,我沒事的,你不用看那麼快。”
齊鶴聽了我的話,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但速度一點都沒慢下來。
歐婕從車上拿出乾淨的乾毛巾幫我捂著傷口。
至於先前段庭安給我包紮的手帕,早就在上車前被她扔進垃圾桶了。
我低下頭,不敢看他們:“你們怎麼這麼突然........”
單子立把車窗關上:“你一發資訊,我們就知道你肯定遇見事,受委屈了。”
“對呀。”
歐婕接過話:“我打你電話你又不接,就打給阿姨了。”
“知道你在這,我們幾個趕緊開車過來了。”
“剛看見你,就聽見段庭安那個沒良心說的話。”
說到這,她恨恨道:“虧你當初還為了他......”
“歐婕!”
一直沉默著的齊鶴突然開口打斷她。
歐婕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略帶歉意地抱了抱我。
車內安靜下來。
“對不起。”
我嗓音沙啞得嚇人:“當年的事,是我不對。”
“我不該拋下你們的。”
副駕駛的小毛寬慰我:“別說這些傻話了。”
“就是,說什麼對不起啊,我們從來沒怪過你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都懂的。”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我鼻頭一酸,心裡的擔子終於卸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