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越來越不懂事了,六親不認。”
緊跟著,好幾個親戚私聊我。
“晚晚,你消停點吧,別把親戚都得罪光了。”
“你姑姑拉扯個孩子也不容易,你體諒體諒。”
我往上翻著,手指發涼。
就在這時候,表弟躥了過來。
他一把搶走我放在桌上的包。
那裡面,是我昨晚跑了三家親戚,捱了多少白眼,才借過來的醫藥費。
姑姑家不肯借,說我要訛他們。
小叔家不肯借,說我沒個正經工作,還不上。
最後是大伯,看在死去我爸的面子上,才借給我五千。
我把它當命一樣護著。
表弟扯開拉鍊,揪出那沓錢,嘩啦一聲,又撕了。
我腦子裡的血,第二次衝上頭頂。
“你還敢撕!”
我撲過去,姑姑又一把攔住我。
“晚晚!”她轉頭看著滿地的碎錢,居然笑得出來,“哎呦,我家寶真能幹,這手多利索。”
表弟撕完,衝我做了個鬼臉,把最後一把碎紙揚在我臉上。
我抖著手去掏手機。
報警,這次我一定要報警。
手指剛按到報警鍵,小叔從旁邊躥出來奪過我的手機。
奶奶也從裡屋衝出來,指著我的鼻子就吼。
“你敢動我孫子一下試試!”
我手機被搶走,人被他們堵在牆角,動都動不了。
就在這時候,我媽的電話打進來了。
我搶回手機接起來,那頭不是我媽,是護士。
“是周女士的家屬嗎?你媽媽情況突然不好,必須馬上交押金,不然醫院只能停藥了。”
我握著手機,整個人像被人從頭頂澆了盆冰水。
。了沒錢在現
。了有沒都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