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種人,吃了虧,一定會千百倍地討回來。
那我就等著她。
當天晚上,我去電子城買了兩個小攝像頭,一個藏在電視櫃的花瓶裡,一個裝在門口的鞋櫃上。
又買了個錄音筆,揣在兜裡。
第二天,姑姑果然又上門了。
她一進門,眼睛就到處瞟,想抓我的錯處。
我故意擺出一副怯生生的樣子,低頭說:
“姑姑,之前是我太計較了,小孩子確實不懂什麼,這不怪他。”
她一聽,嘴角就翹了起來。
“早這樣不就對了。”
她以為,我還是那個任她拿捏的軟柿子。
我在心裡冷笑。
鎖好錢算什麼。
我要鎖住的,是她的狐狸尾巴。
那天晚上,我坐在書桌前,把錄音筆裡的東西導了出來。
裡面有一段,是我之前偷偷錄下的。
姑姑的聲音清清楚楚:
“聽見沒有,下次再去表姐家,把她抽屜裡的錢全撕了,撕得越碎越好,撕完媽給你買機器人。”
我把這段音訊截出來,先發給了外公和舅舅。
這兩個人平時不摻和,但在這個家還有點分量。
訊息發出去不到半小時,舅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晚晚,這真是你姑姑說的?”
“舅舅,您自己聽。”我平靜地說,“從頭到尾,我都錄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知道了。”
外公那邊,也回了一條語音,只有一句:
“造孽啊。”
沒過兩天,家族群裡的風向,就悄悄變了。
。默沉裝始開,人的鬨起姑姑著跟本原個幾有
:句一了問裡群在人有還
”?錢的晚晚撕只麼什為子孩那,過想有沒有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