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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手機裡的家族群,炸了。
姑姑在裡面連發十幾條語音,條條都帶著哭腔。
“大家都來評評理!周晚寧這丫頭,故意把我們的包放在孩子跟前,存心挑撥離間!”
“她就是想看我們一家人打架!”
小叔緊跟著發:“這丫頭心太黑了,我要報警,告她教唆未成年偷錢!”
奶奶也出來添一把火,發的是語音,聲音顫顫巍巍:
“晚晚這是要害死我們一家人啊!”
群裡一下子亂了。
有人信了,跟著罵我不懂事、心腸毒。
也有人犯嘀咕:“你們自己脫的衣服,自己放的孩子,跟晚晚有什麼關係?”
說這話的,是我大伯。
他是這個家裡,少數還肯講道理的人。
姑姑一看有人替我說話,更炸了。
“大伯,你什麼意思?你是站她那邊,還是站我們這邊?”
“她一個沒爹沒媽的,現在倒會算計我們這些長輩了!”
“你爸死了,你媽也病得要死不活,這家遲早得有人來管!”
我盯著那句話,手指停在螢幕上方,指尖發涼。
原來在他們眼裡,我爸死了,我媽病了,我們家就該把房子騰出來,給他們管。
我心裡那點火,越燒越旺。
這時候,我媽的電話打進來了。
我接起來,她在那頭喘得厲害,聲音斷斷續續。
“晚晚,你姑姑剛才打電話罵我,說我沒把你教好。”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媽,你別聽她的,把電話掛了。”
“她天天打,我頭疼。”
我聽見那頭有護士在喊,讓她別激動。
我深吸一口氣,一個字一個字說:
”。我給,了管別你,媽“
。圈兩了轉裡屋在我,話電了掛
。休甘罷善會不姑姑,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