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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話一齣口，客廳裡靜了一瞬。
下一秒，姑姑像被踩了尾巴，猛地蹲下去，撿起地上那張撕了一半的錢。
她對著那半張錢翻來覆去地看，臉色一點一點變了。
“小畜生！”
她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表弟被扇得一個趔趄，整個人撞在沙發上，哇地哭出來。
姑姑還不解氣，衝上去又補了一巴掌。
“我的錢你也撕！你個小畜生，你是要氣死我啊！”
小叔這時候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手機，螢幕已經裂成了蛛網，怎麼按都不亮。
他試著開機，螢幕閃了兩下，黑了。
他臉都綠了，衝過去就要打表弟。
“你賠！我手機裡存著合同，客戶資料全在裡頭！”
姑姑一把把小叔的手開啟，護在表弟身前。
“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他撕我錢的時候你不管，現在摔你手機，你倒要打他！”
小叔氣笑了：“我管？我怎麼管？你兒子你不管，指望我管？”
“他平時不是你慣的？”姑姑尖著嗓子，“你天天說孩子還小不用管，現在出事了，倒怪起我來了！”
“我慣的？”小叔冷笑，“撕錢教孩子的事，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放屁！”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越吵越兇，最後竟扭打在一起。
奶奶站在旁邊，抖著手去撈那本泡了水的存摺。
紙頁已經糊成一團，她用手去揭，越揭越爛。
“我的養老錢啊......”她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嚎了起來。
沒人理她。
姑姑和小叔還在地板上撕扯。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屋子雞飛狗跳。
上一世，這個場景，本來是衝著我來的。
。了己自們他到於終，世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