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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死成。
五樓跳下去，腿斷了。
肋骨裂了三根，脊椎受了傷，人倒是活著。
許琳到醫院的時候，婆婆已經進了手術室。
她手裡攥著繳費單，打電話給許默，打了十幾個都沒人接。
最後她發了條簡訊：
“媽跳樓了，在中心醫院，你愛來不來。”
許默看到簡訊的時候，刀切到了手指。
我們趕緊去了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婆婆已經出了手術室。
許琳坐在旁邊的塑膠椅上刷手機。
看見我們進來，翻了個白眼，站起來往外走。
“許琳。”
許默叫了她一聲。
“哥，你要是來興師問罪的，不用。媽跳樓是她自己想不開，跟我沒關係。”
許琳把手機往兜裡一揣，抱著胳膊：
“是她自己說能搞定那五十萬，結果搞成這個樣子。我又沒逼她，是她自己願意的。”
許默被她這副白眼狼的表情氣到，用力給了她一巴掌。
她不敢置信，往外跑去。
“醫生怎麼說？”
他問的是旁邊剛進來的護士。
“脊椎損傷，需要長期康復。右腿骨折，至少三個月不能下地。肋骨骨裂，恢復期也要兩三個月。目前看，命是保住了，但以後......”
護士頓了頓：可能行動不會太方便。”
“請護工吧。”
許默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床頭櫃上。
“這裡面有五萬，請護工的錢。”
婆婆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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