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畏罪自殺”。
這個結果,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也徹底打亂了他的所有算盤!
丁義珍不是什麼無足輕重的小角色,他是實打實的正廳級官員,京州市的副市長,光明峰專案的負責人!
這樣一個級別的幹部,在反腐調查期間,非但沒有歸案,反而死了,還是自殺!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事態的性質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這不再是簡單的嫌疑人脫逃或抓捕歸案,而是一起涉及高階官員的非正常死亡事件!
這會對漢東省委班子的形象,造成極大的、極其負面的影響!
孫連城還好,他到任不過一週,完全可以用“情況不熟”、“正在瞭解”來推脫大部分責任,不會被中樞問責。
但他沙瑞金不同!他到任可是足足兩個多月了!
雖然他目前在下邊調研,但作為省委書記,漢東發生如此嚴重的惡性事件,他無論如何也脫不開干係!
再用“初來乍到”、“正在調研”當藉口推卸責任,那是毫無可能的,也是極其愚蠢的!
中樞會怎麼看他?會極大地質疑他的領導能力!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為什麼一個正廳級的幹部,寧可選擇自殺,也不願意向組織坦白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是不是他沙瑞金到了漢東之後,施政方面有什麼問題?
還是他沙瑞金的執政能力讓下邊的幹部寧死都不肯主動交代。
一想到這裡,沙瑞金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起,瞬間蔓延全身,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也顧不得什麼調研,什麼謀劃了,現在最要緊的,是立刻趕回京州,掌控局面,儘量減少此事對自己的衝擊!
沙瑞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絲急促和緊繃,他對著手機說道,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和鄭重。
“育良同志,你和孫省長,務必穩住現場,控制住局面!我會以最快速度趕回京州!”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厲。
“丁義珍的情況,必須詳細調查!到底是自殺,還是偽裝自殺,或者……有其他隱情!一定要有鐵證如山的結論!絕對不能含糊!”
電話那頭的高育良立刻回應。
“沙書記請放心,我會親自監督,確保調查工作客觀、嚴謹、徹底。現場這邊,孫省長和我馬上就到。”
“好,好。”
沙瑞金連說了兩個“好”字,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此刻滿腦子都是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你們先處理,保持聯絡。我這就動身。”
結束了通話,沙瑞金緩緩放下手機,他的手依舊有些發涼。
他站在原地,臉色鐵青,眼神變幻不定,剛才的從容和得意早己蕩然無存,只剩下深深的憂慮和一絲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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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珍義丁?了事麼什出,記書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