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低下頭,避開孫連城的目光,聲音乾澀地說道。
“孫省長您批評得對……是我……是我之前督導不力,管理不嚴。”
孫連城似乎並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他話鋒一轉,回到了祁同偉身上。
“所以,對公安廳,對祁同偉,就不能再重蹈覆轍。壓力必須給到位,責任必須明確。”
“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手段。讓他清楚事情的嚴重性,他才不敢有絲毫懈怠,更不敢……動別的心思。”
最後半句話,孫連城說得意味深長。
高育良聽得心頭又是一凜,難道孫連城察覺到了什麼?還是僅僅是一種警示?
他不敢細想,連忙點頭。
“是,孫省長,我明白了。我會把您的指示,原原本本地傳達給祁同偉同志,督促他務必全力以赴,確保丁義珍落網。”
孫連城點了點頭,算是認可。
辦公室裡的氣氛稍稍緩和,但又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沉默。
高育良的腦子飛快地轉著。
丁義珍脫逃這口鍋太大,太黑,絕不能全扣在漢東,扣在他分管的政法系統頭上。
必須想辦法分攤責任,轉移焦點。
他斟酌了一下詞語,再次開口,語氣變得有些憤慨,又帶著替下屬申辯的意味。
“不過孫省長,我覺得,這次丁義珍被打草驚蛇以致潛逃,責任也不能完全算在省檢察院,算在我們漢東頭上。”
高育良坐首身體,臉上露出嚴肅的神情。
“反貪總局在這件事上,也必須負起責任來。不能把這個屎盆子全都扣在咱們漢東省委省政府頭上。”
他觀察了一下孫連城的表情,見對方沒有打斷,便繼續說道。
“您想啊,要不是他們反貪總局不按組織程式辦事,違規越級指揮,以反貪總局的名義強壓地方反貪局,首接給陳海下命令,這才導致咱們漢東反貪局的同志在手續不全、未經省委批准的情況下貿然出擊,驚動了丁義珍。”
“否則,如果我們按照正常程式,先由省紀委出面約談控制,丁義珍怎麼可能有機會逃跑。”
“所以說,根源在於反貪總局的違規操作。他們必須為此負責,不能只讓我們地方上挨板子,承受所有壓力和後果。”
高育良說完,目光懇切地看向孫連城。
他這番說辭,於公於私都站得住腳,既是在陳述事實,也是在為漢東開脫,更重要的是,他想試探孫連城的態度。
孫連城聽完高育良這番將責任部分引向反貪總局的陳述,意味深長的看了高育良一眼。
“育良同志這番分析,倒也有幾分道理。”
孫連城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
“反貪總局的程式瑕疵,確實是誘發此次事件的源頭之一。地方工作有地方的難處,上級機關的指令,有時確實會帶來被動。”
。切懇加更得顯也氣語,傾前微微他,神的般音知到遇和同贊出現浮刻立上臉,言聞良育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