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讓人整理材料。”
韓武城說。
“儘快。”趙啟明叮囑了一句，“如果名額真的增加了，面試可能會提前。別到時候材料沒準備好，錯過了機會。”
“知道了。”
韓武城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窗外己經完全黑了下來，辦公室裡只剩下桌上臺燈發出的昏黃光線，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上，又大又模糊。
加大投資。
培養更多天才。
戰況不樂觀。
趙啟明沒有明說，但韓武城從戰區出來的首覺告訴他——前線的情況，可能比外界知道的要糟糕得多。
否則，上面不會突然加大天才貸的力度。
天才貸的本質是投資。
投資，是為了回報。
而上面現在需要的回報，不是十年後、二十年後的人才，而是儘可能快、儘可能多的戰力。
韓武城站在窗前，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望向遠方——那個方向，是華東戰區所在的方向。
他站了很久。
然後，他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這個時代，從來就沒有太平過。”
周巡。
韓武城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從年級一百二十一殺到二十一，沒有營養劑，沒有藥浴，全靠一股狠勁。
這樣的學生，他見過不少。
但能走到最後的，很少。
不是因為他們不夠努力，而是因為武道這條路，光靠努力走不遠。
資源、天賦、運氣、人脈——缺一不可。
周巡有天賦，有努力，但資源幾乎為零，運氣也說不上好。
他能走多遠？
韓武城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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