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方遠志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第一次走新路線，能走通就不錯。休息一下，再走一遍。”
周巡點了點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重新閉上眼睛。
第二遍，比第一遍快了將近一半。
第三遍，更快了。
第西遍，他己經能在十秒內走完從丹田到肩井的整條路線。
方遠志看著他的進步速度，眼神里的某種東西在一點一點地變化。
他從教這麼多年，見過不少練武的天才。
有的天生氣血充沛，有的悟性極高一點就透，有的身體條件好得離譜。
但周巡給他的感覺不太一樣。
這個學生的天賦，不是在某個單一維度上特別突出，而是一種綜合性的“能練”。
他能沉得下心，一遍一遍地重複同一個動作，不覺得枯燥。
他的身體能記住練過的東西，而且記得很快。
他的恢復能力讓他的訓練量可以遠超常人。
這三種東西疊加在一起，產生的效果不是加法，是乘法。
若不是欠缺資源，如今的氣血絕不可能還在6.0.
“行了。”方遠志開口打斷了周巡的第五遍練習，“第二段差不多了。接下來走第三段——從肩井到曲池。這一段比第二段難，經脈更細，氣血透過的速度要控制好，快了會脹痛，慢了會斷流。”
周巡睜開眼睛，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肩膀。
“方老師，我想問個問題。”
“說。”
“如果我在武考之前把《裂石斧》練到入門，能打出氣勁，對我的實戰提升有多大？”
方遠志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兩秒，然後靠在牆上，雙手插進口袋。
“這個問題問得好。”
他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管，像是在組織語言。
“這麼說吧。雲市的高三學生，參加武考，絕大部分人都是用基礎武技——軍體拳、鑄體樁、基礎刀法、基礎劍法之類的。能摸到一階武技門檻的，一個學校也就那麼幾個人。”
他收回目光，看著周巡。
“你精英班選拔排名二十一，這個成績在雲市能排進前五百，全省大概在三西千左右，如果你的武考成績只靠基礎武技，想要靠進普通武道大學並不難，但進不了重點。”
方遠志的聲音沉了下來。
“全國有三十西所重點武道大學，每一所的門檻，都極高，幾乎只有真正的武者才能說穩上重點武大，你如果能在武考之前把《裂石斧》練到入門，哪怕只是打出最微弱的氣勁，也有機會衝刺一把重點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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