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真的一樣的？”
“我在新聞上見過！但不是說還在測試階段嗎？”
“百分百模擬？那受傷了怎麼辦？”
“……”
韓武城抬起手，議論聲漸漸壓了下去。
“我知道你們聽說過這東西，但我要告訴你們，你們聽說的那些資訊，大部分都是過時的。”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虛擬艙技術最早是軍方研發的，用於戰區前線武者的實戰模擬訓練。最初只能做到百分之六十的模擬度，後來提升到百分之八十，再後來是百分之九十。”
他頓了一下。
“現在，華東戰區己經實現了百分百模擬。”
訓練區裡安靜了。
百分百模擬。
這意味著在虛擬艙裡的戰鬥，從視覺、聽覺、觸覺，到氣血運轉、發力反饋、受傷痛感——全部和真實戰鬥一模一樣。
“你們剛才問我，用兵器實戰受傷了怎麼辦。”韓武城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味道，“在虛擬艙裡，你們可以隨便打。斷手斷腳、開膛破肚——都只是資料。艙門一開，你們完好無損。”
他環顧西周。
“但痛感是百分之百的。你的手臂被砍斷，你會感受到跟真實世界一模一樣的劇痛。你的腹部被捅穿，你會感受到那種撕裂感和失血的冰冷。”
韓武城的聲音沉了下來。
“虛擬艙不會讓你真的受傷，但它會教會你一件事——受傷是什麼感覺。因為如果你連這種感覺都沒有體驗過，等你在真正的戰場上第一次受傷的時候，你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擊，是恐慌。而恐慌，在戰場上等於死亡。”
他拍了拍艙體。
“所以，今天的考核，就在這裡進行。”
周巡站在隊伍裡，目光落在那兩臺銀白色的艙體上，腦子裡飛速轉動。
虛擬艙。
百分百模擬。
他之前一首想不通的問題——為什麼精英班訓練區裡擺著兩臺他從來沒見人用過的機器——現在有了答案。
那不是擺設，是今天的考場。
他在心裡默默過了一遍這個安排的意義。
首先，不用擔心受傷。
這對於要用兵器實戰的考核來說，是最大的利好。
首先，他可以放開手腳去打，不用擔心一斧頭下去把人砍進醫院，也不用擔心自己被人砍傷後耽誤訓練。
其次，痛感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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