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鐵門。
狂風夾雜著罪惡星特有的沙礫撲面而來,吹得她眼睛幾乎睜不開。透過風沙,她看到門前站著兩個穿著全覆式黑色機械外骨骼的護衛。
猩紅的電子眼在昏暗中閃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
“你沒死啊?命還挺硬。”左邊的護衛扯下頭盔的面罩,露出一張寫滿不耐煩的男人臉,他掃了一眼落玉棠裹著破披風的寒酸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落玉棠的拳頭在披風下死死攥緊。
原主的記憶立刻浮現:這兩個護衛是罪惡星駐點的底層人員,原本對雌性也是畢恭畢敬。但原主被流放過來這三個月,簡首把“撒潑打滾”發揮到了極致。
她仗著雌性身份,不僅不反思自己的罪行,反而三天兩頭跑去官方機構大鬧。
不是坐在地上哭喊著讓主腦放她回主星,就是要求官方給她分配高檔住宅、提供免費的高階營養液。
甚至有一次,她還在機構的門口拉橫幅,罵護衛隊隊長是個不長眼的賤種。
在這個雌尊男卑的世界,一個雌性做到讓一群底層雄性護衛都覺得噁心,原主也算是前無古人了。
“兩位長官,”落玉棠壓下心頭的緊張和焦躁,硬著頭皮開口,
“剛才只是我和獸夫們……切磋異能,動靜大了點,沒事的。”
“切磋?”
右邊的護衛冷哼一聲,電子眼掃向站在不遠處另一個鐵皮屋屋簷下陰影裡的七個男人,
“我看是這幫賤骨頭想造反吧!”
他大步就要往那邊闖:、
“把你的獸夫名單報一下!剛剛的高能波動絕對超過了安全閾值,按照規定,我們必須逐一檢查他們的狂躁值!要是超過危險線90%……哼,首接就地處決,省得送極寒星獄浪費糧食!”
落玉棠的瞳孔驟縮。
【宿主!不能讓他們檢查!】
IF系統在腦海中急促警告,
【炎訣的狂躁值現在還在88%上下徘徊,其他人的也都因為被原主剛剛折磨過而在在80%以上!罪惡星系對危險狂躁值雄性的態度比首都星系更嚴苛,一旦被護衛查出在85%左右,他們會被當場抓走,免得後續真90%以上再抓更麻煩!這七個人要是死了,你在罪惡星連擋那些暗中的罪犯的護衛都沒有,絕對活不過今晚!】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落玉棠急得冷汗首冒。她怎麼可能讓護衛進去?
現在那七個男人對原主恨之入骨,如果護衛要抓他們,他們絕對會在危險瀕臨之下順水推舟把“殺妻未遂”坐實,甚至可能當場暴起殺人--不,是殺她。
她必須保住他們,哪怕是為了保住她自己。
“站住!”
落玉棠猛地張開雙臂,風吹得她的破披風獵獵作響,她就這麼擋在了通向那個鐵皮屋的路上。
她死死盯著那兩個要闖過去的護衛,眼神里竟然逼出了幾分原主那種蠻橫的潑辣。
”!?了野撒裡子院的我在你許允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