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人走進探視室,看到了坐在鐵桌前的落玉棠。
厲寒第一個反應——
愣住了。
愣了大概三西秒。
他的黑豹豎瞳裡閃過一絲明顯的意外,然後迅速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諷刺。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厲寒冷笑了一聲,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瞧瞧這是哪位大小姐大駕光臨了?竟然紆尊降貴地來這種地方,是來看我們的笑話的吧?”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刺,像是在用語言報復,
——報復落玉棠以前對他們做過的那些事,報復她今天“不得不”來這裡的狼狽。
落玉棠氣笑了。
她放下了工作,扣了工資,頂著大太陽走了十五分鐘,就為了來聽這個蠢貨陰陽怪氣?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
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這是雄性該對妻主說的話嗎?”
是石頭。
他站在落玉棠身後兩步的位置,雙臂抱胸,黝黑的臉上面無表情,但眼神里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不滿。
厲寒的視線“唰”地移到了石頭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石頭——安撫機構的安保制服,腰間的電擊棒,公務員的工作證。
一個安保人員。
一個低等的安保部門主管。
也敢這麼跟他說話?
厲寒的黑豹豎瞳微微眯了起來。
要是換作他還沒有被婚契繫結之前,在皇宮工作的時候,這種級別的人他都不往眼裡看的。
皇宮侍衛,那是首接受命於皇室的核心武裝力量,一個偏僻星球的安撫機構的安保人員——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可惜——
星際法律規定,雄性被匹配給妻主後就得暫時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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