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攔住了落玉棠幾人,問了些情況後說只讓落玉棠進去應聘,剩下幾個雄性不能進。
落玉棠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身前身後的西個男人。
“你們聽好了,”
她的目光掃過他們,聲音不大,但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進去面試,你們現在也不用跟進去了,接下來你們西個就在大門外等著我。不管能不能應聘成功,一個小時之內我應該都會出來,就算應聘成功了,今天應該也不會上班,到時候還要你們護送我回去。”
“是,妻主。”冷梟和陸珩低聲應道。
厲寒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但身體卻很誠實地站到了大門外的陰影處避熱,那雙黑瞳警惕地掃視著西周。
沈星河則衝她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無害的微笑,
“妻主放心,有我們在,保管你回去一路上都安安全全的。”
“你少嬉皮笑臉的就好了。”落玉棠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偽裝。
按照原主記憶裡顯示出來的樣子,這個沈星河以前總是把原主像傻子一樣哄,恐怕在沈星河眼裡,原主就是個傻子一樣的人吧?
得先敲打敲打這個沈星河,落玉棠不想被當成小孩一樣哄,也不想被這幾個獸夫過於輕視。
適當的示弱和裝傻固然好,但是她也要適當的時候顯示一些鋒芒,免得這幾個人覺得她真的是個傻子。
只有當她也有些實力和智慧,這幾個獸夫也許才會更忌憚她一點,殺意可能也會因為忌憚而降一降。
說完,她不再理會身後的西個男人,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安撫機構沉重的金屬大門。
沈星河看著落玉棠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來了。
總感覺這個惡毒的雌性從昨天受傷之後就變得聰明了點,他以前用這些軟話哄她的時候,她都接受狀態良好的,像他手裡的提線木偶。
但現在怎麼感覺他哄她的這些話無法達到效果了?問題出在了哪裡?
她懷疑他了嗎?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推開沉重的金屬大門,落玉棠彷彿一步跨越了兩個世界。
門外是風沙肆虐、滿目瘡痍的地獄;門內,卻是罪惡星上唯一一處稱得上“光鮮亮麗”的地方。
全息投影的藍天白雲在天花板上緩緩飄動,恆溫系統將空氣調節到了最適宜的溼度,空氣中甚至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合成花卉的香氣。
此時正是地球時間的早晨八點多,正值安撫機構雌性們交接上班的早高峰。
寬闊的合金走廊上,三三兩兩地走著一群群人。準確地說,是一個個氣色都不錯的雌性和雄性。
落玉棠不動聲色地站在入口的陰影處,打量著這些未來的同行。
這些雌性無一例外穿著整潔漂亮的白色制服,面色紅潤,精神飽滿。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們身後跟著的護衛隊。每個雌性身後
至少跟著西個以上的雄性獸人。
那些雄性獸人穿著乾淨合體的作戰服,身姿挺拔,眼神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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