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機構那個大門處,就有幾個安保人員攔住了她的幾個獸夫,讓他們等在那裡,只讓落玉棠這個來應聘的雌性進入。
看來這個機構的安保不錯,的確比她住的那一片的安保狀態好多了。
落玉棠住的那一片其實很不安寧,在原主的記憶裡,夜裡的時候他們住的那一片甚至會有狼嚎和淒厲的獅吼,應當是某些發狂的獸人在嚎叫。
要不要叫原主的七個獸夫都不是好惹的主,那些流浪獸人忌憚他們,原主應該早就死了。
落玉棠聽到身後傳來極其微小的、倒吸冷氣的聲音。
是冷梟他們。
他們西個站在落玉棠身後遠處,站在大門外的光明與陰影交界處,與這個顯得格格不入。
苦難是對比出來的。
他們身上穿著破舊發黃的衣物,滿是補丁和洗不掉的血漬;
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是縱橫交錯的鞭痕和燙傷;
因為長期狂躁汙染值偏高,他們的眼底或多或少的帶著血絲,渾身散發著危險而壓抑的悽苦氣息。
冷梟看著不遠處經過他們又踏進安撫機構的一個雌性的護衛,他聞出來了,那也是一個狼族獸人,他的皮毛油光水滑,眼神驕傲。
同為狼族,那個雄性身上有著冷梟曾經也擁有過的、屬於正常獸人的體面和尊嚴。
陸珩微微低下了頭,他頭頂裝飾頭髮的青鸞羽毛黯淡無光很久了,他看著那些護衛乾淨的手指,下意識地把自己滿是老繭和傷疤的手藏進了袖子裡。
就連最桀驁不馴的厲寒都心塞,死死盯著那些護衛腰間佩戴的高階異能穩定器,眼底也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羨慕。
這些雄性命真好啊。
有溫柔善良的妻主疼愛,有安撫,可能有體面的工作,狂躁值不會逼瘋他們。
而自己這西個人,卻跟著一個惡毒的瘋婆子,連像狗一樣活下去都是奢望。
但是……
沈星河微微眯起那雙狐狸眼,目光從那些光鮮的護衛身上收回,落在了前面落玉棠單薄的背影上。
剛剛落玉棠因為他們西個羨慕的抽氣聲而回頭看他們西個人的時候,他又立刻對落玉棠綻放了笑容。
此刻他嘴角乖巧的笑容沒變,眼底卻淬了毒。
今早落玉棠說她是來應聘安撫工作的,要賺錢買吃的。
呵,誰信?
落玉棠是什麼人?
那是首都星公爵府唯一的大小姐!即便現在沒落了,因為犯錯被流放了,她骨子裡那種囂張跋扈、高高在上的傲氣也從未消散。
她以前最看不起的就是去機構上班的雌性,罵她們是“出賣精神的賤貨”。
她一個垃圾F級精神力雌性,帶著犯錯流放者的身份,真的願意放下身段去當安撫員?
?要能構機這,意願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