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未經官方批准不得離開”和“絕對不能離開”是兩回事。
法律條文留了一個口子——“官方批准”。
也就是說,如果向官方機構申請,或許存在解除獸夫們流放限制的可能?
落玉棠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眼神複雜。
她自己離不離開無所謂。
那對公爵夫婦是原主的父母,不是她的。
她沒有半點想回去見他們的慾望,也沒有任何想認親的衝動。
她現在佔據了這個身體,該盡的義務她會盡,但感情這種事,強求不來。
可那七個獸夫不一樣。
他們是跟著原主被牽連流放的。原主犯的錯,憑什麼讓他們買單?
冷梟是雪狼族長的長子,本該在雪域高原上自由馳騁;
厲寒是皇家護衛隊隊長,本該在皇宮裡盡忠職守;
陸珩是青鸞一族的信使,本該穿梭在星系間傳遞訊息;
沈星河是九尾狐祭司之子,本該……
不管他們各自有怎樣幸福或不堪的原生家庭,但至少,他們還有家。
有家,就意味著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有人在等他們回去。
落玉棠又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鐵門。
她不打算和這些男人長相廝守。
從一開始,她就在心裡盤算著一件事——離婚。
在獸世叫“解除婚約”也好,“退還獸夫”也罷,總之,她終歸是要和這七個人撇清關係的。
她不需要七個被迫綁在身邊的丈夫,他們也不需要一個他們恨之入骨的妻主。
但在離婚之前,她得先降低這幾個人對自己的討厭值和殺意。
不是為了當好人,是為了保命。
一個恨你入骨的S級獸夫是定時炸彈,七個就是核彈陣列。
她現在沒有能力對抗任何一個人,唯一的籌碼就是——讓他們覺得,她還有利用價值。
允許他們去買安撫是第一步,練習安撫技術是第二步,而讓他們看到“跟著她還有希望”——這是第三步。
如果能幫他們爭取到回家的機會……
那就不僅僅是降低殺意了,那是化敵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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