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看,今天之後,到底是誰失去資本。
厲寒站在落玉棠的斜後方,他的視線時不時的落到落玉棠瘦削的背上。
明明她的背影看起來弱不禁風,可為什麼他會有一種被庇護的感覺?似乎只要落玉棠站在他前面,他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他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想要被人庇護的人?
可實際上,如果有的選,誰不想做那個被他人保護的好好的人呢?
在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的堅強都是出自於無可奈何,只能向前闖而生出的勇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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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庭內的空氣格外凝滯。
當落玉棠將那枚儲存晶片插入庭審播放裝置的那一刻,整個法庭都安靜了下來。
她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簡單地陳述了一句:“這是三天前,趙婉清的兄長趙若恆,以指定安撫服務為由進入安撫室後,對我進行的威脅錄音。”
隨後,她按下了播放鍵。
趙若恆的聲音在空曠的審判庭裡清晰地迴盪起來,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釘子,拔都拔不出來。
“……沙溪,和我們趙家有多年的交情……”
“……我們不介意讓沙溪重新審視一下你和你那幾個獸夫的情況……”
“……你們全部,都會被送進監獄。蹲個天荒地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你早就失去了驕傲的資本……”
錄音播放完畢,審判庭內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死寂。
落玉棠站在被告席前,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看向了原告席的方向。
那裡,趙若恆正坐在趙婉清的旁邊。
在錄音響起的那一刻,這個幾天前還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隨後整張臉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煞白,那種難以置信的神情幾乎要衝破他的面部肌肉。
他猛地轉頭看向落玉棠,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無聲的低語:“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他在心裡瘋狂地咆哮。
那天他在進入安撫室之前,明明動用了趙家花了大價錢從黑市買來的星際頂級訊號遮蔽裝置!那玩意兒號稱能切斷方圓十米內一切己知的訊號傳輸波段,連聯邦軍用的通訊頻段都能遮蔽,更別說一個流放犯手裡能有什麼像樣的錄音器材。
他當時甚至提前打點了安撫機構的內部人員,把那間屋子的監控攝像頭畫面都做了替換處理,確保萬無一失。
他到底是在哪裡出了錯?
落玉棠怎麼可能還有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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