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梟有些緊張的帶著落玉棠往法庭裡面走,差一點就變成同手同腳了。
身旁的雌性身上散發著劣質但好聞的沐浴用品的味道,這是冷梟在罪惡星系買的價效比很高的廉價沐浴乳的味道。
明明他們幾個獸夫用的也是同品牌的沐浴乳的味道,可為何他聞不到他們身上的氣味,卻會覺得落玉棠的氣息如此鋪天蓋地呢?
雌性微熱的體溫透過冷梟薄薄的襯衫傳到他的皮膚上,冷梟竟然起了半身的雞皮疙瘩。
他怎麼這麼沒出息?不過只是被自己的妻主搭了一下手臂,就緊張成這個樣子。
冷梟另一隻手握成了拳頭,無聲的掐了一下自己,冷梟,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側門通道很窄,灰白色的牆壁上貼著司法中心的平面圖和庭審須知。落玉棠走過通道,來到了第二審判庭的候審區。
候審區裡己經有幾個人在等著了。
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坐在原告席的位置上,面前攤著一沓檔案——那是趙婉清委託的辯護律師。
趙婉清本人也在,坐在律師旁邊,今天換了一身淺色的裙裝,妝容精緻,表情楚楚可憐,和那天在安撫機構門口囂張跋扈的樣子判若兩人。
落玉棠掃了她一眼,沒有多看。
倒是改變之前那個囂張跋扈的態度,改走裝可憐的道路了。
趙婉清似乎也注意到了落玉棠的到來,抬起頭看了一眼,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在律師的輕聲提醒下又閉上了嘴。
落玉棠帶著冷梟和厲寒在被告席的位置上坐下。
冷梟坐在她身後一排,姿態沉穩。厲寒坐在她右側,背脊挺得筆首,表情冷硬,那雙總是帶著桀驁的眼睛此刻異常平靜。
他現在可不會在法庭上給任何人留下任何可以攻擊的把柄。
這是他自己的清白,他會守好。
落玉棠把檔案袋放在面前的桌面上,從中取出整理好的材料,按照邏輯順序排列整齊。
錄音錄影備份——第一號證據。
獸夫的證詞——第二號證據。
臨時關押點的關押記錄——第三號證據。
獸夫們的傷情檢查報告——第西號證據。
每一份她都翻到了需要出示的那一頁,用手指做了標記,確保庭審時能在最短時間內取出,不會手忙腳亂。
一切準備就緒。
她抬起頭,看向審判席上方那面空空的天平徽章。
十分鐘之後,沙溪會從那扇門走進來,坐上主審席,敲響法槌。
這場重審,正式開始。
落玉棠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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