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落玉棠點了點頭，“員工手冊上寫的是安撫滿100位雄性就可以申請，但我想提前。有沒有什麼別的綠色通道？”
石頭想了想，點了點頭。
“有。”
他放慢了腳步，落玉棠也跟著慢了下來——後面七個獸夫的步伐也相應地放慢了，但他們依然保持著五六步的距離，不近不遠地跟著。
“內部擔保申請法。”
石頭說，
“這個渠道一般人不知道，但確實存在。具體操作是這樣的——”
他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地說：
“第一，找一個在安撫機構工作時間超過三年的內部員工作為擔保人。擔保人要籤連帶責任書，如果申請人出了問題，擔保人也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第二，申請人簽署一份為期三個月的合同。合同期內，申請人必須完成至少100位雄性的安撫任務。100位是硬指標，一個都不能少。”
“第三，如果三個月內沒有完成100位——這三個月的工資全部扣完，抵扣違約費用。房子不會收回，但後面還得繼續完成100位的任務才算真正拿到房子的居住權。”
“第西，如果三個月內完成了100位——房子正式歸你，後續只需要正常工作就行，不再有強制任務量。”
落玉棠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
三個月，100位。
按照她目前的工作進度——一天西位客戶，一個月就是120位。
就算扣掉強制放假那幾天，兩個月也絕對就夠了。
三個月的時間對她來說綽綽有餘。
就算中間有意外情況——請假、生病、客戶取消——三個月完成100位也完全不是問題。
按一天兩位的最低標準來算，50個工作日就能完成，兩個月以內搞定。
很充裕。
“這個內部擔保申請法，我可以走嗎？”落玉棠問。
“可以。”石頭說得很乾脆，“我來做你的擔保人。”
落玉棠微微一愣。
石頭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在他黝黑粗獷的臉上顯得格外樸實。
“我在機構幹了六年，夠三年以上的資格。擔保人最多同時擔保兩個人，我現在一個都沒擔保，位置空著。”
他頓了一下，語氣認真了幾分：
“要走這條路，有風險。萬一你完不成任務，我的擔保資格會被凍結一年，而且會記入個人檔案。但——”
他看了看落玉棠，又看了看她身後那七個默默跟著的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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