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應該知道,我為什麼以指定工作人員的方式預約你的安撫服務。”
趙若恆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三天後,你有一場上訴——關於趙婉清故意傷害一案的上訴。我今天來,是想勸你撤訴。”
落玉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趙若恆似乎對她這種不吵不鬧的態度並不意外,反而像是早有準備,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
“落小姐,我勸你認真考慮一下這件事。你現在的情況,說實話,並不樂觀。”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
“你和那幾個獸夫,目前在星民眾評估分值己經夠低了,要是再捲進一場曠日持久的上訴案子裡,你覺得結果會怎樣?”
落玉棠依然沉默。
趙若恆的耐心似乎有限,他收起了那副勸導的姿態,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一些,但每一個字都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意味:
“落小姐,我首說了吧。這次案件的主審隊長,沙溪,和我們趙家有多年的交情。如果你堅持三天後正常上訴,我們不介意讓沙溪重新審視一下你和你那幾個獸夫的情況。”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們不僅上訴不會贏,還會把自己搭進去——你們全部,都會被送進監獄。蹲個天荒地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驟然冷了幾分。
落玉棠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但不是恐懼,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幾不可察的平靜審視。
她在心裡默默盤算著:趙若恆說“多年的交情”,又說“聯合沙溪一起把人弄進監獄”,這話說得越具體越好,證據鏈就越完整。
於是她開口了,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
“趙先生,我不太明白,沙溪隊長是聯邦政府的工作人員,怎麼會因為私人交情就——”
“你倒是天真。”
趙若恆嗤笑一聲,打斷了她的話,顯然並不打算掩飾什麼,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人是真正不被影響的。沙溪是鐵面無私不假,但鐵面無私的人也有軟肋,也有想要的東西。我們趙家能給的,遠比你想象的多。”
他說這話時,語氣裡滿是自信,彷彿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落玉棠垂下眼簾,做出了一個看似退縮實則引導的動作:“趙先生的意思是,你們己經——”
“我什麼都沒說。”
趙若恆聳了聳肩,但臉上的得意之色己經出賣了他,
“我只是讓你知道,繼續上訴對你沒有任何好處。撤訴,安安分分做你的安撫工作,帶著你的獸夫好好過日子,這才是最聰明的選擇。”
落玉棠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認真思考他的話。
趙若恆見她不說話,以為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膽子便更大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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