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在那裡蹲守的這三天,每一天落玉棠都派其中一個獸夫給他送去營養液,他很滿足的,他不覺得他的工作累,他也不覺得疲憊。
因為每天送去的那一支營養液就是他最好的興奮劑。
今天是第三天,沙溪起床,洗漱,換上制服,吃了一份標準的營養早餐,然後拿起公文包出門,步行前往第七區司法中心。
楚夜跟了他最後一段路,一首跟到司法中心大門外。
沙溪走進司法中心的時候,步伐穩定,呼吸均勻,心率正常——一切都和三天前他下班回家時一模一樣。
沒有任何即將做出不正當行為的徵兆。
楚夜站在司法中心對面的一棟建築的陰影裡,看著沙溪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內,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閉上眼睛,把這幾天積累的所有監察資料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每一項資料,每一個時間節點,每一次訊號波動,每一段生理曲線——全部指向同一個結論。
沙溪和趙家之間,沒有勾結。
至少在他監視的這三天裡,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沙溪與趙家有過任何形式的接觸或通訊。
或許沙溪真的和趙家沒有什麼關係。
或許趙若恆那天在安撫室裡說的“趙家和沙溪有多年的交情”“沙溪也有軟肋”之類的話,真的只是一個紈絝子弟的虛張聲勢,
——趙家想拉大旗作虎皮,借沙溪的名頭來嚇退落玉棠,但實際上他們根本沒有買通沙溪。
畢竟趙若恆那種人,說十句話裡有八句是注了水的。
聽錄音,他那天在安撫室裡的囂張姿態,更像是自以為手握重牌的虛張聲勢,而非真正有底氣。
不過趙若恆公然威脅落玉棠,當真是讓他不爽。
不找個機會陰趙若恆一把,他當真是心裡不痛快。
楚夜睜開眼睛,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需要回去。
去找落玉棠,把這幾天的監察結果當面告訴她。
——雖然冷梟己經每天在轉述,但最後一刻的結論,他覺得自己應該親口說。
其實,他.....
想她了。
他想快點見到她。
他這三天的工作,既是為了完成落玉棠的任務,也是在重讀自己的心。
他用三天的時間把自己的心讀了一遍又一遍,他確信他不是某一刻的精神錯亂,也不是有受虐屬性。
他是真的把落玉棠當成了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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