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冠冕堂皇:獸夫不能代替妻主回答問題,必須要確保雌性是在清醒且自願的情況下表達,說什麼要調查今日這場刺殺是否造成了人員傷亡,最重要的是要核對是否有雌性出現傷亡?。
簡首是扯淡,他們大白天的時候死哪去了?刺殺是差不多十點遭遇的,搬到這個別墅裡大概是中午12點多。
一整下午的時間,這雌性聯盟和沙溪要是想來問情況不是早來問了嗎?現在來問,裝什麼辛辛苦苦的打工人呢?
冷梟剛才就下去了,跟沙溪在樓下僵持了好一會兒。
門外的兩人讓冷梟那平日裡的沉穩風度都快沒了,語氣雖然儘量剋制,但誰都能聽出裡面的火氣。
他說妻主今天工作太累了,己經睡著了,讓沙溪他們如果有事明天再來核實,一切都可以等妻主休息好再說。
這本是合情合理的要求,畢竟誰家大半夜的不睡覺啊?
但那個沙溪隊長就像是個聽不懂人話的木頭,油鹽不進,軟硬不吃,他板著一張冷臉,一口咬定這是例行公務,事關重大,必須要現在核實,一分鐘都不能等。
還說如果不立即核實,出了事他承擔不起責任。
至於那個雌性聯盟的人,更是在旁邊煽風點火,說什麼“保護雌性權益是聯盟的首要任務”,“不能讓獸夫打著安撫的幌子掩蓋罪行”之類的廢話。
兩人一唱一和,把邊上的厲寒氣得差點當場暴走。
如果不是冷梟攔著,厲寒那拳頭估計早就砸在沙溪那張正義凜然的臉上去了。
最後實在沒辦法,冷梟走不開,又怕他們在樓下吵鬧把落玉棠吵醒反而更不好,才讓沈星河上來看看情況。
枕頭砸過來後,沈星河在門口站了足足有半分鐘了,他其實挺猶豫。
繼續敲吧,怕被落玉棠罵,或者像剛才一樣再吃個枕頭掛。
不敲吧,樓下的那兩尊大佛又不好打發。
他真的太難了。
沈星河撇了撇嘴,心裡把沙溪和雌性聯盟的人輪番罵了一遍。
這幫人,平日裡不見人影,一到這種破時候就出來刷存在感。
聽不懂人話嗎?非得逼著人從被窩裡爬起來?
“咚、咚。”他又敲了兩下。
房間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那種安靜,就像是裡面的人己經死絕了一樣。
沈星河耐心地等了幾秒,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看來落玉堂是真打算裝睡到底了。
這也正常,換做是他,被吵醒了也不想理人。
沈星河咬了咬牙,只能硬著頭皮,稍微加大了一點力度,提高了聲音,隔著門板說道:
“那個……妻主?我知道您肯定還沒睡著……或者剛才被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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