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手指有些顫抖。
她回想起剛才在法庭外,自己對著落玉棠那副有些輕慢、敷衍甚至帶著點試探的態度,後背就一陣發涼。
幸虧,幸虧那個案子落玉棠贏了。
如果這次判決真的有什麼不公,或者落玉棠真的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而雌性聯盟又像當時落玉棠求助時一樣冷眼旁觀……
這封信恐怕就不是“詢問”,而是首接“問責”了。
“竟然不能讓落玉棠知道……”林薇喃喃自語,迅速將信件鎖進了最高級別的保險櫃裡。
等部長來了後,她得與部長立刻商量這件信件該怎麼回覆才最為穩妥。
信裡為什麼不讓落玉棠知道?林薇不敢深究,也不想深究。
上面大人物們的博弈,哪輪得到她們這些基層的小嘍囉來過問?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那個如今還住在安置區鐵皮屋裡的落魄雌性,絕不是可以被隨意輕視的棋子。
她的身上,似乎還牽扯著首都星的某些關鍵的神經脈絡。
“看來,以後對落玉棠的態度得變一變了。”林薇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中暗暗做出了決定。
這邊的暗流湧動,遠在安置區的落玉棠一無所知。
她正站在鐵皮屋的門口,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生存地,眉頭緊鎖。
勝訴後的兩天,平靜得有些反常。
官司打贏的星幣還在走流程,這幾天還到不了,但沙溪剩餘幾萬沒賠償的星幣倒是又到了冷梟的賬戶裡,冷梟全轉到了她這裡。
趙家兄妹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找上門,沒有前來放狠話。
但這並沒有讓落玉棠放鬆下來,反而讓她心中的那根弦越繃越緊。
怎麼有一種黎明前的黑暗的感覺呢?
“IF系統,這幾天周圍有什麼異常資料嗎?”
【暫未檢測到明顯異常。但建議宿主保持警惕,當時法庭時趙家兄妹的殺意值應當還維持在高位。】
IF系統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冷靜。
落玉棠點了點頭,這種奇怪的安寧平靜往往意味著暴風雨的醞釀。
第三天,清晨。
像往常一樣,冷梟、陸珩和白澤三個獸夫護送著落玉棠去安撫機構上班。
這幾天為了安全起見,落玉棠讓七個獸夫全部時時刻刻待在家裡,保持高度的警惕狀態。
他們八個暫時相依為命的命運共同體,在這艱難求生的階段還是需要短暫的抱團取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