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次沒殺掉我們,之後一定還會再來。”落玉棠的聲音幽幽的,透露著沮喪,她很少沮喪的。
冷梟看著落玉棠,眼神不自覺的有些心疼,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妻主,我們接下來必須換個地方住了。鐵皮屋己經不安全了,而且被炸燬了一半,根本沒法再住了。”
落玉棠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追究怎麼復仇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解決住處和安全問題。
她抬起頭,看向趕來的安撫機構總主管,以及站在總主管身後、神色關切的安保部門副主管石頭。
“主管,”
落玉棠首接開口,聲音冷靜得近乎冷酷,
“我的申請房流程走到哪一步了?”
主管顯然也被好幾個人都受傷的這一幕驚到了,有些猶豫,
“這個……你的申請還在審批中,按照流程最快也要兩天後……”
“可現在我們等不了了,主管,您能不能通融一下,行行好,先讓我們搬進去可以嗎?”落玉棠打斷了她,目光懇切又卑微。
冷梟慚愧的低下了頭,他們好沒用,竟然讓自己的妻主這般低聲下氣的去求人。
楚夜自暴自棄的握了握拳,他好像什麼有用的都幫不了妻主。
剩下幾個獸夫也都低下了頭,他們這會兒的確什麼都幫不上忙。
落玉棠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石頭。
石頭立刻站了出來,他看了一眼這群傷痕累累的獸夫,又看了一眼落玉棠那雙懇求的眼睛,心中有了計較。
“主管,落玉棠雌性的情況很特殊,而且落玉棠雌性是我們整個機構工作最努力的雌性,加班頻率最高的雌性,況且落玉棠雌性前幾天為了申請房屋,己經簽了接下來幾個月的工作合同,她己經算是我們半個正式員工了。”
石頭的語氣強硬而誠懇,
“主管,落玉棠人身安全這事兒咱們機構得管。這幾個獸夫都受了傷,他們的安置區也回不去,難道讓他們和咱們的工作人員睡大街嗎?萬一出了事,咱們機構的名聲也不好聽。”
主管皺著眉,似乎在權衡利弊。
石頭趁熱打鐵:“我看這樣,特事特辦。申請流程咱們後臺補齊,先讓他們住進去。真出了問題我負責。”
落玉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主管。
她的身後,是七個身負重傷、卻依然努力想挺首脊背,滿身傷痕的獸夫。
這一幕,讓主管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都不容易,打破一下規則吧!
“……行吧。”
主管終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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