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玉棠的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把自己縮成一團,雙手捂眼,嘴裡不停地碎碎念,像是在唸經驅邪。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造孽啊……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這個……”
床上的厲寒看著眼前這個像炸毛鴕鳥一樣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複雜的弧度。
那種被雌性看光身體的羞恥感雖然還在,但更多的是一種看到落玉棠如此狼狽後的報復快感。
你也知道害羞?
剛才挼我原型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害羞?
我的原型也是一絲不掛哦.....
還有剛才摸我腹肌……哦不對,摸我背脊的時候怎麼不喊流氓?
厲寒並沒有急著去遮擋什麼,也沒有急著起身。
他就那樣赤身裸體地撐在落玉棠上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副窘迫的樣子。
他甚至故意往前湊了湊,那種帶著雄性特有熱度的氣息,首逼落玉棠的面門。
“呵。”
一聲輕笑,帶著幾分沙啞,幾分磁性,從落玉棠上方傳來。
“怎麼不看了?”
厲寒的聲音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像是幸災樂禍,是看著剛才還囂張的女人此刻窘迫不己而解氣;又像是嘲諷,嘲笑她的虛偽和膽小;但在這層偽裝之下,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極其隱晦的……煩躁?
那是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煩躁。
煩躁她為什麼要捂眼?
煩躁她為什麼一臉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的表情?
煩躁她明明剛才摸得那麼起勁,現在卻裝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他的身材有那麼差勁,有那麼垃圾,有那麼沒有魅力嗎?
“剛才摸的時候,你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厲寒低聲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鉤子,“摸得那麼爽,連臉都要笑爛了。”
“現在看到正主了,反而害羞了?”
“落玉棠,你這也太……假了吧。”
落玉棠捂著耳朵的手抖了抖,根本不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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