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小姐……看來我們打擾到你的美夢了?不過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
“我安全得很。”
落玉棠首接打斷了林薇的話,連眼皮都懶得抬,
“我能吃能睡,能跑能跳,身上少了一根汗毛嗎?沒有吧?既然沒少,那你們還問什麼?趕緊問完趕緊走,別耽誤我睡覺。”
沙溪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他那張帥氣的臉都有些僵硬的抽了抽,呵,他還真沒跟脾氣這麼衝的人打過交道,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繼續要詢問的話題了。
“落玉棠雌性,據我們接到的報告,今天下午您的住所遭遇了刺殺……”
“嗯,然後呢?”
落玉棠哈欠了一下,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然後對面的人刺殺我的獸夫失敗了,他們刺殺的時候,我在安撫機構工作,所以壓根沒碰上這場刺殺,就這樣。”
“就這?”
沙溪愣了一下,
“這……這就沒了?您不需要詳細描述一下當時的經過嗎?不需要描述一下刺客的特徵嗎?你之後也沒有去報案對嗎?”
“我報案?沙溪,你覺得我有那麼閒,有那麼多空嗎?”
落玉棠又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刺殺發生後,我要先想辦法給我和我的幾個獸夫找新的住處,所以我在忙著申請新住房,之後又忙著收拾房子,你讓我去報案?我連代步車都沒有,去報案還要走那麼遠的路,路上再碰到刺客怎麼辦?”
“我們好歹是第七區的居民,出了這麼大的事,可今天白天一整天,你和你的那些手下都沒有人來主動找我詢問過是否安全,如今這個點了,你倒是第一個來了?”
“還有你,林薇調查員,你們雌性聯盟口口聲聲說為所有雌性謀福利,可今天一整天,你們也沒有任何人來主動詢問過我是否安全。怎麼,你們是覺得我作為一個被流放過來的犯錯的雌性,所以就不該享有那些雌性應有的福利待遇嗎?我和我的獸夫作為被流放過來的罪犯,連人身安全,是死是活都一點兒不重要嗎?”
場面安靜了許久都沒人說話,林薇和沙溪被落玉棠的話懟得無話可說,那七個獸夫也是第一次覺得落玉棠說出了他們所有人的心聲。
“這是我們部門的錯,但我的手下跟我說,今天白天的時候,他們要來安撫機構家屬區這邊來問詢,被安撫機構的護衛給攔到了外面,說什麼刺殺之人還沒抓到,所以非必要情況不能來見你,要想來問詢情況,也必須有我或者我之上級別的人才可以…… ”
“那是你們的事,跟我無關,我現在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們己經確認了我們的安全,沙溪,如果你真要有心的話,就早一點抓住剩下幾個逃跑的刺客,我的幾個獸夫都在刺殺中受了傷,你抓住刺客後,早日審出他們背後之人,我才好早一點拿到賠償款,明白嗎?冷梟,接下來的事你跟沙溪隊長和林薇調查員交接。”
“咳,落玉棠,你等一下,我最後需要核實幾個常規問題。”
沙溪硬著頭皮繼續問道,
“請問您現在的居住環境是否安全?您的獸夫們是否對您有虐待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行為?您是否需要雌性聯盟提供額外的保護?”
落玉棠翻了個白眼,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她就知道,又是這些華而不實,走個流程但沒屁用的噁心問題。
這些問題問冷梟不就好了嗎?問哪個獸夫不都可以嗎?
這不是有病嗎?這是強迫症吧?
是不是聽到她親口說出來這幾個字,今晚他才能睡著覺?這麼關心她,不如她住他家裡去,那樣更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