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趕緊停下動作,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把臉貼在自己的頸窩裡。
“沒事,睡吧。”他在她耳邊低聲哄了一句,聲音沙啞而溫柔。
冷梟看著這一幕,眼底的怒氣稍微消散了一些,但隨即又變成了無奈。
“還不快去?”
厲寒又瞪了他一眼,抱著落玉棠邁開長腿,大步流星地走上樓梯。
每一步都走得很穩,生怕顛到了懷裡的人。
回到落玉棠的房間,裡面還殘留著之前那股濃郁的、曖昧的香氣。
厲寒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麼,他有些反感這股氣息,總是讓他忍不住想沉迷,像極了迷情藥。
他走到床邊,彎下腰,將落玉棠輕輕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落玉棠一接觸到柔軟的枕頭和床單,立刻像是找到了歸宿,順勢翻了個身,把自己埋進了枕頭裡,呼吸再次變得平穩綿長。
厲寒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她舒展開的眉眼,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那種把留在她身邊的渴望再次湧了上來。
都說獸神賜福的力量會讓被安撫過的雄性忍不住想去親近自己的妻主,他以前不屑一顧,如今倒覺得分外真實。
因為現在的他就想待在落玉棠身邊,只是離她近一些,哪怕什麼都不做。
那是一種生理性的驅動,是他下意識的渴望。
他記得冷梟的話,他不能在沙發上抱著她,那床呢?
床很大,應該……沒問題吧?
厲寒轉身走出了落玉棠的房間,幾步竄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的房間裡一片凌亂,被子還亂糟糟地堆在床上,那是他之前為了掩飾裸奔而帶回來的落玉棠的被子。
厲寒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床被子。
上面己經沒有了落玉棠常用的那種柔順劑味道,但卻有著一種淡淡的、屬於她房間裡的氣息。
厲寒抱著被子,又幾步竄回了落玉棠的房間。
他重新站在床邊,看著那個縮成一團的小小身影。
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被子蓋在了落玉棠身上,又細心地幫她掖好了被角。
做完這一切,厲寒並沒有離開,他在床邊稍微挪動了一下位置,然後也躺了上去。
沒有任何邪念,甚至沒有之前被安撫時身體裡冒出來的那股燥熱,他就是單純的想待在她身邊,好像離開了她的氣息,他就要死要活了一樣。
他將自己接近兩米的身體蜷縮成小小的一團,縮進了落玉棠的懷裡,就像一隻大貓主動鑽進主人的懷裡,尋求那份安全感和依偎一樣。
厲寒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邊傳來的那點微弱的體溫,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滿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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