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冷笑一聲,
“到時候她怎麼去上班?怎麼去安撫機構賺錢養你?”
“你是傻嗎?還是隻顧著自己爽,根本不管妻主的死活?”
“沒文化的呆子,愚蠢的豹子。”
這幾個字,沈星河咬得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嘲笑厲寒的低智商和自私。
厲寒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剛才冷梟說他蠢,他還能忍,畢竟冷梟是個管家婆。
但沈星河算老幾?這隻陰險的狐狸有什麼資格教訓他?
他剛想張嘴反駁,想說落玉棠睡得很香,根本沒事。
可是,當他的目光落在懷裡落玉棠的脖頸上時,動作頓住了。
正如沈星河所說,落玉棠的腦袋雖然枕在他的胸口,但為了配合他的坐姿,她的頸椎是懸空的,呈現出一個並不自然的彎曲度。
而且,她為了找舒服點的地方,整個人都蜷成了一團,看起來確實很累的樣子。
厲寒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落玉棠的後腰。
那裡……好像確實有點懸空,沒有完全支撐點。
如果真這樣蜷縮著睡一晚上……
明天她可能真的會難受得下不了床。
一想到落玉棠明天要是疼得齜牙咧嘴,沒好氣地瞪他,甚至罵他,更甚至會哭……
厲寒心裡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他不想被她罵,也不想看她難受。
“切。”
厲寒煩躁地嘖了一聲,不知道是被沈星河說中了,還是被自己的多想打敗了。
“行了行了,閉嘴吧。”
沈星河諷刺完之後,似乎也懶得再看這邊的大戲,他將手裡的水杯放在茶几上,發出“磕噠”一聲輕響。
“我要去睡覺了,今晚這戲看得夠多了,有本事別走哦,我明天還想早起看你們怎麼收場呢!”
他擺了擺手,背影透著一股子瀟灑和幸災樂禍,轉身向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記得把妻主送回房間。不然明天若是妻主告狀,冷梟肯定饒不了你。”
隨著沈星河房門的關閉,客廳裡只剩下冷梟和還抱著落玉棠的厲寒,以及邊上沉默不語的炎訣。
冷梟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厲寒,眼神里寫滿了“還不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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