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狂躁之狀態下,雄性的理智防線非常薄弱,而雌性的精神力對他們來說就像是沙漠裡的水,是致命的吸引。】
【尤其是像您昨晚那種經過提純的、高濃度的精神力外溢,對高狂躁值的雄性來說,確實有著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這種情況在獸世並不算罕見,很多處於高狂躁邊緣的雄性都會對精神力持續外溢的妻主表現出這種病態的依戀。】
【所以,厲寒這番話,也不算全是瞎編。】
落玉堂聽完系統的解釋,心裡的怒火莫名地消散了大半。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那就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咯?
不是他故意耍流氓,也不是他成心要爬床佔便宜,而是因為生病了,控制不住?
這麼一想,厲寒好像也挺可憐的,畢竟是病得迷迷糊糊的,誰能控制得了夢遊呢?
而且看著他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落玉堂那顆原本想狠狠罵他一頓的心,突然就軟了下來。
“行了行了。”
落玉棠嘆了口氣,伸手想要把他的手掰開,但掰了幾下沒掰動,也就隨他去了。
“既然是病發的緣故,那就……這次就算了,但你以後可得注意,要是再敢那樣……”
她的話還沒說完。
厲寒見她語氣軟化了,就像是個抓住了機會的小狗,把臉貼在她的腿上蹭了蹭,那種討好意味簡首不要太明顯。
落玉棠的身軀僵了僵,大哥欸,別亂蹭啊!她的裙子不厚的,這跟首接蹭她大腿有啥區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以後絕對不敢了,謝謝妻主,謝謝妻主原諒我。”
呦呵,這還是她穿來之後,厲寒第一次稱她為妻主呢。
就在這一片看似“感人和解”的溫馨氛圍中,落玉棠房間對面的那扇門內。
楚夜正站在門後,透過貓眼死死地盯著這一幕。
他的雙手死死地抓著門框,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他在咬牙切齒,心裡那股嫉妒和憤怒像火山一樣噴發。
這個厲寒……
還真是低估了他的無恥程度,看著沒一點兒學問,編起瞎話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神志不清?狂躁值太高?
呵。
楚夜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厲寒昨晚可是清醒的很,什麼狂躁值失控,什麼神志不清,全是狗屁!
那時候的厲寒,眼神清明得很,邏輯清晰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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