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落玉棠停下的那一瞬間，他猛地動了。
就像是瀕臨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又像是受盡了委屈的小狗終於等到了主人的垂憐。
厲寒根本沒經過思考，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
他首起身子，雙臂猛地張開，首接撲了過來。
然後，死死地抱住了落玉棠的大腿。
“啊——！！！”
落玉棠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又是一聲尖叫瞬間衝破喉嚨。
她整個人差點被這股力量撲倒，往後踉蹌了好幾步，好不容易才扶著牆站穩。
“厲寒！你幹什麼？！”
落玉棠驚魂未定，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大腿不撒手的男人，心臟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個厲寒搞什麼啊？一大清早的，他不嫌丟人，她還嫌丟人呢！
他這是做什麼？抱著她的腿幹什麼？
這是在演哪一齣苦情戲嗎？
厲寒抱得緊緊的，臉埋在落玉棠的大腿側面，隔著白色的制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的顫抖。
“對不起……”
他的聲音悶悶地傳上來，帶著一絲沙啞，還有一絲明顯的哽咽。
“落玉棠，對不起。”
“我不是有意的……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別把我趕走……求你了，別把我趕走。”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厲寒把頭抬起來一點，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桀驁不馴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了惶恐和祈求，眼眶甚至都有些紅了。
“我昨天晚上……我是神志不清。”
“是因為我狂躁值太高了，腦子都是亂的。”
“而你身上……你身上有精神力外溢的味道，那是……那是某種誘惑……”
“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的本能驅使我去靠近你，我想取暖，我想……我想……”
他結結巴巴地編著理由，試圖為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哪怕稍微合理一點的藉口。
“我以後不會了，真的不會了。”
“你要打我就打我，要罵我就罵我，哪怕你讓我跪一整天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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