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前,雄性零工平臺上彈出了一條急招資訊:有一戶人家搬家,因為臨時下雨導致行李搬運進度變慢,原來的搬運機器人在泥濘的土路上故障了兩臺,急招三個能幫忙的人,手工搬運一批貴重行李到新家,要求身強力壯、能吃苦、立刻到崗。
那家人給出了豐厚的酬勞,急招幫工,每人2萬星幣。
冷梟當時看到那個數字的那一刻,心就動了。
2萬星幣,三個人就是6萬,這筆錢夠家裡好幾個月的開銷,夠落玉棠不用再精打細算地過日子,夠她……
哪怕他想到了這個工作的確挺辛苦,畢竟要淋著雨、趟著泥濘搬東西,他也還是叫上了陸珩和白澤一起去掙錢。
因為落玉棠都己經窮到去撿東西過活了。
聽到落玉棠要去鐵皮屋搜刮物資的時候,他在原地站了很久。
不管怎麼樣,他是落玉棠匹配到的獸夫,照顧落玉棠是他的責任,妻主在外面過著苦日子,他在家裡躺平不下去。
所以那單急招一出來,他就叫了人搶了單。
……
活幹完了。
行李全部進了屋,碼放整齊,連一件都沒磕碰壞。
那戶人家的家主是一個年輕的雌性,熱情洋溢,渾身都透著股朝氣,她的幾個獸夫站在屋簷下,規規矩矩地給他們的妻主打著傘,一看就是家教極好的模樣。
年輕雌性圍著搬進來的行李檢查了一圈,滿意得眼睛都笑彎了,快步走出來,招呼著門口的三個“幫工”:
“辛苦了辛苦了!雨這麼大,真是多虧你們了!”
“要不要進屋喝口茶?我的獸夫們剛燒了熱水,還有點心——”
她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大堆感謝的話,又是誇他們力氣大,又是誇他們幹活仔細,還要加錢,說什麼“這麼大的雨,兩萬太少了,我給你們每人再加五千”。
冷梟拒絕了。
他站得離屋簷遠遠的,不肯往那乾淨的門廊裡多邁半步,怕自己身上的泥蹭髒了人家的臺階。
他拱了拱手,語氣客氣而疏離,
“不用了,夫人,說好多少就是多少,謝謝您的好意。”
“雨還沒停,我們得趕緊回去了。”
趙婉清那件事就是前車之鑑,足夠讓他們學會一件事——
跟其他雌性必須撇清關係。
幹活,收錢,走人,一步都不能多留。
年輕雌性見他們態度堅決,只好作罷,轉身去取外接轉賬機轉賬。
……
此時,正在小飛艇裡的落玉棠扒著舷窗越看越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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