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沙溪隊長。”
她的語氣禮貌而疏離,用回了稱呼客戶時的全稱,
“我不知道我的行為是哪一點兒讓你出現了誤會,如果我有什麼讓你誤會的地方,我在這裡道歉。”
“你昨天給我打賞的3萬星幣,我現在也可以退給你。”
“但是——”
她看著沙溪的眼睛,一字一句,把話說得清清楚楚:
“你希望我做你妻主這一條,恕我不願意。”
沙溪站起身,他從安撫椅上下來,走到落玉棠面前,兩個人相距不到半米。
他比落玉棠高出一個頭還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一貫冷靜的眸子裡情緒翻湧。
“為什麼?”
他問得很首接,“你不是說未來要和你的那些獸夫們離婚嗎?”
“那你身邊總需要有照顧你的人。”
“我想做那個照顧你的人。”
這個理由他在昨天晚上睡不著時演練過很多遍,邏輯通順,情理之中還帶著一點“我是為你好”的體貼,他以為足夠有說服力了。
落玉棠搖了搖頭。
“沙溪隊長。”
她的聲音很穩,
“我根本不需要照顧我的人。”
“我自己有工作,自己能掙錢,自己能把生活過得很好,我每天掙的錢足夠我自己買一個月的營養劑。”
“我對成為任何人的妻主都不感興趣。”
“我未來是要和我的獸夫們離婚,但這也不是我能做你妻主的理由,那只是我的私人安排,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我希望沙溪隊長不要把視線再落在我身上,免得白白浪費時間。”
這一段話落玉棠說得又快又幹脆,沒有一句廢話,沒有一絲猶豫。
終於說清楚了,她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她舉起自己的光腦,走到沙溪身前,將光腦的轉賬介面遞了過去,
“沙溪隊長,法庭的賠款己經到賬了。”
“我現在可以把昨天你給我打賞的3萬星幣還給你。”
“你不用還,”
沙溪一下子攥住了落玉棠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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